“俺也不知道。”
劉五搖著頭:“不過三老爺、五老爺都來了。”
聽到這裡,潘也臉上一驚。
兄弟幾個人中,劉興基行三、劉興治行五。
聽到這兩個人齊聚劉興祚的府上,另外劉興祚又將自己給召了回來,潘野覺得可能要有大事發生了。
來到後院反而沒有了人值守,只有劉四在院子當中看起來是在等他們倆,見兩個人進了院兒,衝兩個人點了點頭,隨後示意隨他進去。
進了屋中潘野看到屋內坐著的幾個人,當即下跪恭敬地道:“小人叩見老爺、三老爺、五老爺。”
座上的劉興治先笑道:“潘子,你都是當把總的人了,這裡也都是自家人,何必如此見外。”
潘野仍低著頭:“小人能有今日,多虧了幾位老爺的照拂和提拔,不管到了何時,小人都是劉家的家奴,家奴見了老爺下跪天經地義。”
眾人聽到以後都笑了起來。
劉興祚看著他,溫和地道:“行了,別裝模作樣了,趕緊起來吧。”
聽到劉興祚發話,潘野才從地上爬了起來。
“坐。”
劉興祚點著一個位置叫潘野坐下以後,又對同樣坐在下首的劉四道:“外面清理乾淨了?”
“回老爺,已經叫人了親衛在院外守著,一個蒼蠅都飛不進來。”
“二哥(劉興祚行二),什麼大事要這麼嚴防死守?”劉興基偏頭向劉興祚問道。
坐在座位上的潘野鼻眼觀心,但心思微動。
看來連劉興基也不知道詳情。
“潘子,外面沒什麼異樣吧?”
劉興祚沒有回答弟弟的提問,反而向潘野問道。
樹大招風, 劉氏幾個兄弟來到東江鎮以後,雖然行動上都比較自由,但還是怕有人盯著,看著。
反倒是潘野極不起眼,因此在很大程度上,劉興祚對外的訊息都是從潘野那裡得知的。
“最近外面來的船……”
潘野剛剛開口,就被劉興祚打斷:“這些我都知道,我說的是你管著的那群真夷。”
“那沒有,平日裡小人都跟他們在一起,別說東江鎮的人,就是早先在這裡的那群真夷也看不起這群魚皮韃子。”
“那就好……那就好啊……”
劉興祚長出了一口氣。
劉興治聽了一陣,見他的兄長一直不肯進入正題,於是便問道:“二哥,這裡都是自己人,到底出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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