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個黑影從樓上拋了下來,但同樣被還剩下半扇的桌椅牆給擋了下來,砰砰的巨響當中,木屑橫飛。
別說其他人了,就是躲在那半扇“牆”後面的吳保保自己也驚出了一身冷汗,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張思順他們也頂著盾跑了過來,堵住了被吳保保拆開的那半個樓梯口,之前因為就算是支盾也難以下手,現在被吳保保拆出一個缺口後就好了,眾人可以從側面將那些桌椅搬開。
飛斧和骨朵不斷砸在燕尾盾上,盾牌劇烈地顫抖著。
隨著“嘩啦”一陣響聲,那桌椅排成的牆終於零散了一地,張思順再次一聲斷喝:“衝!”
然後就用肩膀頭頂著盾踏上了樓梯。
二樓韃子的叫喊聲顯得十分驚慌,箭矢、骨朵、飛斧一股腦地往下扔,不過都為張思順頂著的盾牌所擋。
有幾個韃子尋了兩根手腕粗的橫木,將盾牌抵住,雙方就在樓梯口處相互角力,佔據上方的韃子,還是佔據了一些位置上的優勢,竟然頂得張思順後退了兩步。
“我來!”
吳保保幾乎是從張思順的手裡搶過燕尾盾,隨後怒喝一聲,再次佔據了之前的階梯。
雙方的大喝聲中,誰也沒聽見一陣“滋滋”地輕響。
片刻以後,三聲爆音幾乎同時作響,上方傳來一陣慘叫,抵抗也頓時煙消雲散。
白煙在狹小的空間當中彌散,遮蔽了視線。
王九榮張了兩下嘴,耳膜發出“咔嚓咔嚓”的兩聲,但仍然驅散不了那陣嗡鳴。
“韋繼我日你個姥姥,你是想把我們都震死!”
王九榮扯著嗓子大罵了兩句。
“啥?誰叫了老子?說了啥?”
韋繼還端著滾燙的三眼銃,耳朵裡也嗡嗡作響。
他只是聽見好像有人叫了他的名字,但後面說了什麼,完全就聽不清。
王九榮又罵了兩句,就不再理會他,就算看不見,他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身前已經空了一截。
韋繼冒險打的這一發三眼銃威力十足,將最前面兩個韃子打成了血葫蘆。
而其他韃子也被震得有些暈頭轉向。
在吳保保的引領下,眾人嚎叫著從還未消散的白煙當中衝出。
“嘭”的一聲,吳保保的怪力讓他直接將身前的一個韃子撞得倒飛了出去。
其他幾個人也紛紛擠了過去。
衝出白煙以後,雙方几乎是面對面,臉貼臉,韋繼面前的一個韃子已經張弓搭箭。
見他衝出來以後,手上一抖,手指一鬆,箭就射了出去。
韋繼的反應也極為迅速,下意識地一側身,緊接著就感覺臉頰火辣辣的。
。去出了劈門面的子韃那著照也刀的中手,聲一 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