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一隊官差突然出現在街口。領頭的捕快身材魁梧,手掌寬大布滿老繭,一看便是練家子。他聲如洪鐘:都圍在這裡做什麼?把整條街都堵死了,還讓不讓人通行了?
王捕頭!什麼風把您吹來了?熊威立刻換上一副笑臉迎上前去,語氣恭敬得與方才判若兩人。
然而王捕頭並未搭理熊威,反而將目光投向林昊,打量片刻後問道:新來的?面生得很,以前沒見過。
林昊心中一動,仔細觀察這位王捕頭——此人不僅體型健碩,更難得的是眉宇間透著一股正氣。熊威對此人如此恭敬,其中必有蹊蹺。
林昊當即順勢試探:回稟捕頭,我等在此合法經營,手續齊全,皆在官府備過案。但這位熊老大卻帶人阻攔,不准我們開設店鋪。
王捕頭轉頭看向熊威,目光如電:有這回事?
熊威連忙擺手:誤會誤會!我只是來與這位小兄弟商議合作之事。父城縣三教九流眾多,他初來乍到,我是怕他吃虧...
林昊不卑不亢地打斷:天子腳下,大漢國土自有禮法管制。我相信在王捕頭管轄的地界上,沒人敢隨意尋釁滋事。我只要合法經營,安分守己,相信王捕頭自然會維護公道,護我們周全。
王捕頭聞言,眼中閃過讚賞之色:說得好!我王猛雖然只是個捕頭,卻最見不得有人欺行霸市、魚肉鄉里。他轉向熊威,語氣轉冷,熊老闆,別以為你那些勾當沒人知道,雖然沒留下證據,但其中蹊蹺,你我心知肚明。
熊威臉色微變,強笑道:王捕頭說笑了,那些事與我何干...
最好無關。王猛打斷道,聲音陡然嚴厲,今日我把話放在這裡:若是這位小哥的店鋪再出什麼意外,我第一個找你算賬!現在,帶著你的人,立刻給我散去!
熊威面色鐵青,但在王猛凌厲的目光下,只得咬牙揮手:我們走!
待熊威一行人灰溜溜地離開後,王猛對林昊頷首道:好自為之。若是遇到麻煩,可來衙門尋我。說罷便帶隊離去。
不多時,現場圍觀的人群漸漸散去。林昊望著王捕頭離去的方向,心中暗自思忖:這位王捕頭究竟是何方神聖?竟能讓橫行霸道的熊威如此忌憚?或許改變父城縣的格局,正可從此人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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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熊威帶著眾人回到據點,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一個小弟忍不住問道:老大,今日為何要對那個王捕頭如此客氣?就連李縣令都不敢這樣對您...
你懂什麼!熊威猛地一拍桌子,你知道王猛是什麼來歷嗎?
小弟一臉困惑:他不就是個捕頭嗎?真要有什麼大來頭,至於在這小縣城當差?
熊威冷笑一聲,眼中卻帶著幾分忌憚:王猛是有軍功在身的!論軍功足以擔任校尉之職。當年在邊疆,他一人獨戰十餘匈奴騎兵,全身而負二十三處傷,卻硬是斬殺了八人。若不是舊傷復發,不得不退下來養傷,又怎會在這父城縣當個捕頭?
見手下們面露驚色,熊威繼續道:別看他現在不及巔峰時期,但一手練兵的本事極為了得。手底下那些捕快個個被他訓得忠心耿耿,真要動起手來,我們剛才那百十號人,未必是他們二十來個捕快的對手。
一個小頭目不解地問:那咱們何必怕他?大不了多叫些弟兄...
糊塗!熊威呵斥道,東漢王朝還在,朝廷法度猶存!若當街與官差衝突,來的可就不止這幾個捕快了。郡兵、潁川駐軍都可能出動,到時咱們全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他環視在場眾人,沉聲道:在這父城縣,明面上的規矩還是要守的。真要動手,也得找沒人的地方,不能留下把柄。
四大金剛中的張魁問道:老大,那接下來該怎麼辦?難道就任由那小子在咱們地盤上撒野?
熊威眼中閃過狠厲之色:明的不行,就來暗的。張魁,你帶人盯緊他們的貨源;李三,你去查查他們的工匠是哪找的;王五,你負責打聽他們的銷售渠道;孫七,你去摸摸那小子的底細,看看他還有什麼軟肋。
記住,熊威冷冷道,要做得乾淨利落,不能讓王猛抓到把柄。我要讓那小子知道,在父城縣,到底誰說了算!
而另一邊,林昊也從郭嘉手中接過了關於王猛的詳細履歷。翻閱完畢後,他不禁感嘆:原來如此。曾在邊關屢立戰功,因重傷才退居此地...難怪熊威會如此忌憚他,說到底也是個欺軟怕硬之徒。
郭嘉詢問道:主公是打算從王猛這裡尋求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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