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並肩上,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莽漢!”
霎時間,怒吼聲炸響!包括疤臉壯漢在內的十幾名最兇悍、最不服管的刺頭,眼睛赤紅,如同被激怒的野獸,從不同方向朝著典韋猛撲過來!
有的揮動缽盂大的拳頭直擊面門,有的沉肩側踢猛攻下盤,還有的甚至“倉啷”一聲掏出了隨身的短棍和匕首,寒光閃爍,顯然是真動了火氣,欲要見血!
面對這如同狂風暴雨般從四面八方襲來的圍攻,典韋不閃不避,反而深吸一口氣,發出一聲震動校場的、如同洪荒猛獸般的咆哮!他渾身虯結的肌肉瞬間賁張,將衣衫撐得緊繃,那雙蒲扇般大小的手掌快如閃電般探出!
“砰!” 一個漢子蘊含全身力氣的一拳結結實實砸在他胸膛,卻發出一聲悶響,那漢子只覺得手腕傳來鑽心劇痛,彷彿打中的不是血肉之軀,而是千錘百煉的鐵砧!
“咔嚓!” 另一個試圖從身後鎖他脖頸的壯漢,胳膊剛搭上來,便被典韋反手抓住,如同折斷枯枝般一擰,隨即如同扔破麻袋一般,將其龐大的身軀狠狠摜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那使短棍的漢子,棍頭帶著惡風還未落下,便被典韋后發先至,一腳精準地踹中小腹,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撞翻了好幾個試圖衝上來的人!
而那眼神陰鷙、試圖以靈活身法遊鬥偷襲的瘦高個,腳步剛動,就被典韋彷彿預判了路線,大手一伸,如同老鷹抓小雞般一把揪住其衣領,毫不費力地將其提起,然後狠狠砸向另一個正衝來的刺頭,兩人頓時滾作一團,筋斷骨折!
典韋如同虎入羊群,又如同旋風席捲枯草!他的動作沒有絲毫花哨,全是黑雲寨那種悍匪搏命時錘鍊出的最直接、最狠辣的殺人技!
每一拳揮出都勢大力沉,足以開碑裂石;
每一腳踢出都迅猛絕倫,斷筋折骨!
慘叫聲、骨骼錯位的清脆聲響、身體沉重砸落地面的悶響,此起彼伏,交織成一曲令人膽寒的暴力樂章!
不過短短十幾個呼吸的時間,那率先衝上來的、氣勢洶洶的十幾名刺頭,已然全部躺倒在地,有的抱著扭曲的肢體痛苦呻吟,有的直接昏死過去,盡數失去了戰鬥力。
而場中央的典韋,除了衣衫有些凌亂,呼吸甚至都沒有變得急促多少,他如同來自遠古的戰神般巍然屹立,環視剩下那些目瞪口呆、臉色慘白如紙的人,聲若九霄雷霆,轟然炸響:
“還!有!誰?!”
整個校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落針可聞。
無論是之前持觀望態度的,還是自恃身份冷眼旁觀的獨行俠,甚至是原本已經打算順從的人,此刻都被典韋這恐怖絕倫、近乎非人的武力徹底震懾住了,從靈魂深處感到戰慄。
那幾個原本還在角落裡竊竊私語、目光閃爍的小頭目,此刻也噤若寒蟬,深深低下頭,不敢與場中那道魔神般的身影有任何視線接觸。
典韋看著這群被他用絕對暴力硬生生“打”服了的人,朝地上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罵道:“呸!一群廢物!就這點三腳貓的功夫,也敢在俺面前炸刺?簡直不知死活!”
他聲如洪鐘,再次宣告:“都他孃的給老子豎起耳朵聽好了!從今天起,俺的主公也是你們唯一的頭!誰再敢不服管教,陽奉陰違,嘴裡不乾不淨……”
他伸腳踢了踢腳邊一個昏迷的刺頭,語氣森然,“剛才躺下的這幾個,就是下場!聽明白了沒有?!”
“聽……聽明白了!” 稀稀拉拉、帶著恐懼與顫抖的回應響起,如同受驚的羔羊。
“都沒吃飯嗎?!還是想讓俺親自幫你們鬆鬆筋骨?!大聲點!老子聽不見!” 典韋雙眼一瞪,再次怒吼,煞氣撲面而來。
“聽明白了!!!” 這一次,回應聲整齊劃一,如同山呼海嘯,聲震四野,帶著前所未有的、刻入骨髓的敬畏與順服。
站在一旁的曹操,看著這立竿見影的效果,不由得苦笑著搖了搖頭。有時候,跟這群人講道理,還真不如典韋這“拳頭大就是硬道理”的方式來得直接有效。林昊的嘴角,則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