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他大步走到寨門前,雙臂肌肉賁張,怒吼一聲,竟獨自抬起了需要四人才能搬動的沉重門閂:開門!迎官兵入寨!
寨門轟然洞開的那一刻,典韋望著潰散的山賊,狠狠啐了一口:這就是報應!
牆上的徐晃見狀,手中開山斧直指山寨腹地:全軍進攻!郡兵如潮水般湧入山寨,喊殺聲震天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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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胡才率眾緊追不捨,楊奉捂著傷口踉蹌奔逃,鮮血在身後滴成一條斷斷續續的紅線。就在胡才即將追上之際,前方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楊兄莫慌!韓暹帶著一隊親兵及時趕到,迅速將楊奉護在身後。楊奉如獲救星,拼盡最後力氣撲到韓暹身邊,傷口傳來的劇痛讓他幾乎站立不穩。
韓暹震驚地看著追兵:胡才?你如何從地牢中逃出來的?
胡才拄刀喘息,目光死死鎖定楊奉:讓開!今日我只要楊奉的命!
韓暹橫刀立馬,刀尖直指胡才:就憑你這喪家之犬,平日裡若不是有大當家壓著,我早就收拾你了。
胡才啐出一口血沫,眼中燃著仇恨的火焰:韓暹!你再不讓開,今日連你一起收拾!
韓暹不語,勾了勾手指,示意對方出手。
胡才大怒:“這是你自找的!!”說罷率先發動攻勢,大刀帶著破空聲直劈而下。韓暹舉刀相迎,兩柄鋼刀相撞,迸射出刺眼火星。
胡才怒吼著變招橫斬。韓暹側身閃避,刀鋒擦著他的胸前掠過:就這點本事,不知道你怎麼坐的上這統領之位的?
放屁!胡才刀勢更急:再吃我一刀!
雙刀再次相交,震得二人各退半步。韓暹虎口發麻,心中暗驚胡才的力道,但很快發現對方呼吸已亂。
怎麼?這就不行了?韓暹冷笑,開始轉守為攻:方才的威風哪去了?
他刀法陡然變得凌厲,每一刀都直取要害。胡才體力不支,只能勉力招架,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
這一刀——韓暹看準破綻,一個虛晃後突然變招,是教你什麼叫規矩!
刀光閃過,胡才左肩頓時血花飛濺。他踉蹌後退,拄刀喘息,臉色慘白。
統領!胡才的心腹們見狀想要上前相助。
都別過來!胡才嘶聲喝止,目光死死盯住韓暹,這是我和他的恩怨!
韓暹搖頭嘆息:胡才,你若現在投降......
少在這假仁假義!胡才突然暴起,使出全身力氣劈出一刀,韓暹穩穩架住這垂死一擊,震得胡才虎口迸裂,鋼刀險些脫手。
冥頑不靈。韓暹眼神一冷,刀勢如狂風暴雨般傾瀉而下。
三招過後,胡才已是強弩之末。韓暹看準時機,鋼刀貫穿心窩,胡才瞪大雙眼,死死抓住透胸而出的刀鋒,嘴角溢位血沫:你們......不得好死......
韓暹抽刀後退,看著胡才緩緩跪倒,最終氣絕身亡,片刻之後,胡才的心腹也被韓暹的人手斬殺。韓暹扶起楊奉,低聲道:楊兄,我們該走了。
楊奉望著胡才的屍身,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但很快被決然取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