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國,系統卻讓我當反賊》第226章 洛陽商會的覆滅(1)

作者:機智的小和尚·8個月前

洛陽商會總壇內,氣氛壓抑。李富貴面色鐵青,負手在鋪著西域地毯的廳堂內來回踱步,嶄新的紫檀木桌案上,一套精美的越窯青瓷茶具被他拂袖掃落在地,碎裂聲刺耳。

“廢物!一群廢物!”他猛地停步,鷹隼般的目光狠狠剮過垂手站在下首的王老三和血手,“這麼多日子過去了!劫走賬冊的那夥人,難道憑空消失了不成?連一點蹤跡都摸不到!”

王老三硬著頭皮,小心翼翼地回話:“會長息怒…現場確實留下些痕跡,但那幫人極其狡猾,專挑荒僻小徑走,七拐八繞…痕跡就…就斷了。”

血手補充道,聲音沙啞:“我們已經撒出錢去,讓洛陽城內外的地頭蛇、丐幫眼線都動起來了,只要有任何風吹草動…”

“夠了!”李富貴不耐煩地打斷,胸口因怒氣而起伏,“風吹草動?我要的是人!是賬冊!”他眯起眼睛,懷疑的目光在眼前兩名心腹和廳外隱約可見的護衛身上掃過,內心驚疑不定:‘出手如此精準,直擊要害…莫非是內部有人不服我上位,暗中勾結外賊?’

但他仔細回想近期對所有人的監控,又覺得不太可能。‘若不是內部人,那就是那些被我清理下去的老傢伙們?或是…其他覬覦商會的人?’

就在他心念電轉,試圖理清頭緒之際,商會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呵斥聲和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迅速打破了總壇的寧靜。

“怎麼回事?!”李富貴厲聲喝問,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他。

不等手下人出去檢視,廳門“哐當”一聲被從外推開。只見河南尹府兵曹呂錚,一身官服,面容冷峻,帶著二十餘名如狼似虎、手持鐵尺鎖鏈的捕快徑直闖了進來,銳利的目光瞬間鎖定了他。

“李富貴!”呂錚聲音不大,卻帶著官府的威嚴,他舉起手中蓋有河南尹大印的拘捕文書,亮在眾人面前,“奉王府君鈞命,現將你緝拿歸案!跟我們走一趟吧。”

李富貴心中劇震,臉上卻強自鎮定,擠出一絲慣常的、帶著商人圓滑的笑容,上前半步:“呂兵曹,這是從何說起?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小弟平日與府衙各位,尤其是王府君,往來甚密,若有事務,何須如此大動干戈?不妨先坐下喝杯茶,慢慢說…” 他試圖套近乎,並暗示彼此之間的利益關聯。

然而,呂錚今日卻絲毫不買賬,臉色依舊冰寒,直接打斷了他:“李會長,不必多言!此次是王府君親自下令,即刻拿人!有什麼話,到了河南尹府衙,自有你分說的機會!”他根本不給李富貴周旋的機會,猛地一揮手,厲聲道,“拿下!”

身後兩名魁梧的捕快應聲上前,一人一邊,毫不客氣地扭住李富貴的胳膊,另一人取出沉重的鐵製鐐銬,“咔嚓”兩聲脆響,便將他雙手牢牢鎖住。這冰冷的觸感和當眾上銬的羞辱,讓李富貴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他終於意識到,這次的事情絕非往常那般可以靠錢財和關係擺平的小麻煩。

“呂兵曹!這…這到底是為何事?”他掙扎著,又驚又怒地追問。

呂錚卻不再看他,目光掃過噤若寒蟬的王老三、血手以及商會內其他聞聲趕來、面露驚恐的管事、夥計,冷聲下令:“自即刻起,查封洛陽商會總壇!所有人等,一律帶回府衙,分開訊問!沒有府君手令,任何人不得進出此地!違者以同黨論處!”

“是!”眾捕快齊聲應喝,聲震屋瓦,隨即如虎入羊群般開始驅趕、拘拿商會內的人員。

李富貴被兩名捕快粗暴地架著向外走去,他回頭望著瞬間陷入混亂、被官府徹底控制的商會總壇,望著呂錚那毫無表情的臉,他隱約感覺到,一張無形的大網已經罩下,而網的另一端,牽扯的力量恐怕遠超他的想象。

河南尹府衙,森嚴肅穆。公堂之上,河南尹王敏端坐案後,面色沉靜,不怒自威。兩側衙役手持水火棍,更添幾分壓抑。

李富貴被帶上堂來,鐐銬叮噹作響。他迅速掃視了一眼堂上情況,見只有王敏主審,心中稍定,暗自盤算。他經營多年,與河南尹府衙上下打點甚密,背後還有十常侍作為靠山,事情總有轉圜餘地。

“李富貴,”王敏聲音平穩,聽不出喜怒,他拿起案几上那捲至關重要的賬冊,示意衙役遞到李富貴面前,“此物,你可知是何物?可是你商會所有?”

當那熟悉的賬冊映入眼簾時,李富貴瞳孔驟然收縮,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他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臉上擠出慣有的商人式討好笑容,試圖辯解:“王府君明鑑!這…這賬冊確是商會之物,但其中或有誤會啊!商會經營龐大,難免有些許疏漏,但絕無故意違法之事。

況且…況且小人一向奉公守法,對張常侍、對朝廷更是忠心耿耿,每年供奉從未短缺…” 他刻意提及張讓,既是點明自己的靠山,也是隱晦的提醒與威脅,希望王敏能看在十常侍的面子上,高抬貴手。

王敏尚未開口,後堂屏風處卻傳來一聲冰冷刺骨、帶著難以抑制怒氣的尖細嗓音:“忠心耿耿?好一個忠心耿耿!”

只見張讓在兩名隨行太監的簇擁下,陰沉著臉,從屏風後緩步走出。他看都沒看跪在地上的李富貴,徑直走到王敏身旁設好的座位坐下,目光如毒蛇般盯在李富貴身上。

“李富貴,你借軍需之名貪墨資財,如今證據確鑿,還敢在此巧言令色,攀扯他人?!”張讓的聲音不高,卻字字誅心,“咱家今日倒要親眼看看,你是如何‘忠心’的!”

看到張讓親自出現,並且是這般恨不得立刻與他劃清界限、甚至落井下石的態度,李富貴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粉碎!他渾身一軟,幾乎癱倒在地。張讓的出現,不是來救他,而是來親手掐滅他所有生路的。他成了棄子,一顆必須被立刻捨棄,以免汙了執棋者手的棄子。

王敏見時機已到,猛地一拍驚堂木:“李富貴!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何話說?!”

李富貴面如死灰,最後一點掙扎的力氣也消失了。他知道,再辯解已是徒勞,只會死得更慘。他頹然低下頭,聲音乾澀嘶啞:“罪民…李富貴…認罪。賬冊所載…俱是實情。罪民利慾薰心,勾結邊軍軍需官,貪墨倒賣…所有罪責,罪民一力承擔。”

。族家連牽免以,死速求只,來出說人的他使指正真將敢不更,卓董扯攀再敢沒究終他

”!懲嚴律按,員人案涉有所!庫府充,產資點清,業產有所會商封查,起刻即,述供貴富李及冊賬據依“,令下續繼他,後印手下按上狀供在貴富李待”!押畫,罪認已既“:判宣即當,罪認他見敏王

”!裁聖候同貴富李與,後狀罪實核待,監收併一,極惡大罪,命人條多負查經,手堂面鬼、三老王幫河之捕被案同“:道充補,宗卷眼一了看他

。運命終最的他著待等,牢大回拖被般狗死條一同如則,貴富李而。絡脈清理步初算才,明通火燈,夜深到忙晨清從門衙尹南河個整讓直,緒萬頭千,者行執層底多眾及網係關的節錯盤會商扯牽但,雜復不雖案此。員人案涉餘其拿緝、財點清、鋪店封查,出紛紛吏書、役衙。來起轉運力全般機的同如衙府尹南河個整,下一令命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