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陳宮這面旗幟,兗州士林原本緊閉的門戶,終於被推開了一道縫隙。
起初,當陳宮開始為林昊奔走招賢時,多數兗州士子仍心存疑慮。畢竟“董卓爪牙”的標籤太過醒目,許多人寧可在鄉間隱居,也不願與“逆賊”麾下有所牽連。
“公臺,你當真要輔佐那林昊?”一次在濮陽的文會上,有相熟計程車子直言相問,“他可是董卓封的兗州牧!”
陳宮放下酒盞,神色坦然:“諸君可知,林使君雖暫附董卓,卻與西涼部將有本質不同?他誅殺張讓是實,但從未參與廢立之事,更未在洛陽屠殺大臣。如今他來兗州,第一件事便是減免賦稅、整飭吏治、剿匪安民——這些,都是你我親眼所見。”
鄭守仁也在一旁幫腔:“老夫以三十年清譽擔保,林使君心在百姓,志在長遠。諸君試想:若兗州真落入西涼軍手中,會是什麼光景?”
最關鍵的,是林昊親自出面,在濮陽、陳留、東郡三地接連召開文會,開誠佈公地向士子們闡述自己的理念:
“林某知道,諸君因董公之事,對我心存芥蒂。但請諸君細想——董公在洛陽,林某在兗州。我治兗州,用的是兗州的法,依的是兗州的民。我減免賦稅,懲治貪腐,招募賢才,哪一件不是為兗州百姓謀福?”
“至於朝廷之事,我等遠在兗州,鞭長莫及。但兗州若亂,受苦的是誰?是在座的父老鄉親,是數百萬兗州百姓。我們今日所做的一切,不是為洛陽那個朝廷,而是為了腳下這片土地,為了這片土地上的父老鄉親!”
這番話,說到了兗州士子的心坎裡。亂世之中,鄉土情結往往重於虛妄的忠君思想。當林昊明確將“為兗州”擺在“為漢室”之前時,許多人的心防開始鬆動。
更重要的,是實際行動——林昊在兗州推行的新政:清丈田畝、打擊豪強、興修水利、鼓勵農桑,每一項都實實在在地惠及地方。那些原本觀望計程車子們,看到家鄉確實在變好,態度也逐漸轉變。
於是,一批兗州本土人才,開始進入林昊的視野。
毛玠(字孝先,24歲)
屬性:統率51 武力42 智力87 政治89
地位:陳留郡平丘縣名士,兗州士林年輕一輩的佼佼者
特點:面容清癯,目光深邃,言辭謹慎卻字字珠璣。出身寒門,卻憑才學名動兗北。
他曾在一次文會上向林昊提出:“方今天下分崩,天子蒙塵,生民流離。夫兵義者勝,守位以財。宜修耕植以畜軍資,如此則霸王之業可成也。”
這番“奉天子、修耕植”的戰略構想,讓林昊和郭嘉都為之動容。郭嘉長於戰術奇謀、臨機決斷,卻短於長期規劃;而毛玠恰恰彌補了這一短板,為林昊設計出一條“尊奉朝廷之名、深耕地方之實、積蓄實力以待時變”的清晰發展路徑。
林昊當即表毛玠為治中從事,與荀彧、戲志才共掌政務。毛玠上任後,迅速制定出兗州三年發展綱要:第一年穩定民生,第二年整頓軍備,第三年向外拓展——每一步都紮實可行。
牽招(字子經,22歲)
屬性:統率79 武力76 智力68 政治62
地位:安平國觀津人,遊學至兗州,與陳宮有少年交情
特點:身材高大,臂長過膝,擅使長槊。性情豪爽重義,常言“大丈夫當帶三尺劍,立不世功”。雖年輕,卻已顯露出獨當一面的將略之才。陳宮向林昊推薦他時說道:“子經雖非兗州人,但其才可鎮一方。”
林昊親自考校牽招的武藝兵法,發現此人不僅勇武過人,更難得的是治軍嚴謹、愛惜士卒。一次演武,牽招所部雖是新募之兵,卻陣列嚴整、令行禁止,讓觀戰的張遼、太史慈都點頭讚許。
林昊當即任命牽招為校尉,領兵兩千駐守東郡北境,防備冀州方向。牽招到任後,整頓防務,訓練士卒,短短月餘便將邊境治理得井井有條。
陳宮(字公臺,22歲)
屬性:統率71 武力55 智力85 政治82
地位:東郡濮陽縣名士,兗州牧林昊新任主簿
特點:面容俊朗,眉宇間自帶傲氣,但經過林昊點醒後,已從空談理想轉為務實幹練。他記憶力超群,過目不忘,對兗州各郡縣人物、錢糧、地理瞭如指掌。林昊常笑稱:“公臺便是兗州的活地圖、活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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