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身,看向李蒙和張遼,聲音一沉:“李蒙、張遼聽令!”
“末將在!”兩人齊聲應諾,聲震屋瓦。
“李蒙,你率本部兵馬,今夜在城中待命。讓弟兄們好好休息,吃飽喝足,養精蓄銳。待樊稠大軍抵達、紮營之後,聽我號令,從南門殺出,正面襲營。”
林昊頓了頓,又叮囑道:“記住,襲營重在火攻。多帶火把、火油,先燒糧草,再燒營帳。樊稠的兵馬再多,營中一亂,便是烏合之眾。”
李蒙抱拳,聲音洪亮:“末將領命!末將一定把樊稠的營寨燒個底朝天!”
林昊點了點頭,轉向張遼,目光變得格外鄭重。
“文遠,你的任務,比李蒙更重。”
張遼肅然抱拳:“請主公吩咐。”
林昊的手指重重地點在地圖上樊稠大營的中軍位置:“你率三千玄甲騎埋伏在谷地。待李蒙正面襲營、敵軍大亂之後,你從背後殺出——直取中軍大帳!”
堂中諸將都是一凜。
直取中軍——這是要斬將奪旗!
林昊的聲音沉穩而冷厲:“樊稠此人,是西涼軍的核心。他一死,他麾下的西涼軍便群龍無首,樹倒猢猻散。
安邑之圍自解,李傕郭汜不足為慮,羌人也會重新掂量掂量該站在哪一邊。所以——這一戰的關鍵,不在殺多少兵,而在能不能拿下樊稠。
“文遠,你若能斬了樊稠,這一戰便贏了一大半。即便不能取其性命,也要奪其帥旗、毀其中軍——讓樊稠的兵馬群龍無首,讓他們計程車氣徹底崩潰。
敵軍一旦失去指揮,便是待宰的羔羊,咱們就有了更多的迴旋餘地。”
張遼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沉聲道:“末將明白。”
林昊擺了擺手,語氣稍稍緩和了一些:
“記住,時機要準。等李蒙先動手,等敵軍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正面,你再從背後殺出。
早了,敵軍陣腳未亂,你衝進去便是送死;
晚了,李蒙那邊撐不住,你便成了孤軍。
要掐準那個節點——敵軍正面的防線剛剛被撕開,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南邊的時候,你的鐵蹄就從北邊踏進來。”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遠:“這一仗,咱們拖不起。安邑那邊被圍了這麼多天,牛通還能撐多久,誰也不知道。”
“而且,時間拖得越久,變數就越多。樊稠會不會分兵去截咱們的後路?李傕郭汜會不會趁火打劫?羌人會不會南下撿便宜?這些都是未知數。所以——”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堂中諸將,聲音陡然拔高:“咱們必須速戰速決!”
堂中諸將齊聲應諾,聲震屋瓦。
“去吧!”林昊大手一揮。
“諾!”李蒙和張遼齊聲應諾,轉身大步走出縣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