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紅臉大漢站起身來,甕聲甕氣道:“想!怎麼不想?兄弟們做夢都想!可我們這些人,手上沾了血,身上揹著命案,朝廷恨不得把我們剝皮抽筋,誰肯要我們?誰肯給我們出路?”
陳暮摺扇一展,輕輕搖了搖,目光中滿是篤定和從容。
“以前沒有,現在有了。我給你們找了一條出路——青州軍。”
堂中一片譁然。
“青州軍?那不是朝廷的軍隊嗎?”
“大哥,你莫不是在說笑?朝廷的軍還能要我們?”
陳暮抬手製止了議論,繼續道:
“不是現在的青州軍,是未來的青州軍。如今青州刺史焦和昏庸無能,偏袒豪強,魚肉百姓,青州百姓苦不堪言。
只要焦和一死,青州群龍無首,到時候我主劉玄德入主青州,青州軍就要重新整編。到那時候,諸位兄弟就可以藉此機會洗白身份,成為青州的正規軍。”
堂中安靜了片刻,然後轟然炸開。
“焦和?那個狗官?早就該死了!”
“若是劉玄德來當青州牧,那可太好了!聽說那人仁義,對百姓好!”
“大哥,你說怎麼辦吧!兄弟們聽你的!”
陳暮等眾人的聲音漸漸平息,摺扇一收,走到牆邊懸掛的地圖前,手指點在臨淄城的位置上。
“根據城內的兄弟探查得知,過些日子,焦和會在臨淄城中與幾個大戶聚會。大概就是商討如何進一步斂財、如何壓榨百姓之類的事情。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諸位首領,聲音低沉而冷厲:“我會安排你們分批進入臨淄城,潛伏在酒樓附近。等焦和與那些大戶進入酒樓之後,你們就動手。記住——不要留活口。焦和要死,那些大戶也要死。一個不留。”
陳暮頓了頓,聲音更冷了幾分:“你們要以‘土匪襲擾’的亂象出現,讓所有人都以為這是一起偶然的劫案。事成之後,你們立刻撤離,到城外集合。剩下的事,交給我。”
一位首領遲疑道:“大哥,那焦和身邊的護衛……”
陳暮語氣平靜,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我會安排人在裡面接應。而且,到時候會有人替你們‘收尾’。你們只管殺人,其他的不用管。”
堂中的首領們面面相覷,有人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有人面露猶豫之色。黑臉大漢率先站起身來,抱拳道:“大哥,兄弟們信你!你說怎麼幹,就怎麼幹!”
其餘人也紛紛站起來,抱拳道:“願聽大哥號令!”
陳暮點了點頭,摺扇一展,輕輕搖了搖,嘴角微微上揚。
“好。那你們各自挑選手下的親信,百餘人足夠了。分批進入臨淄城,不要引人注目,進城之後分散潛伏,等候我的訊號。”
接下來幾日,陳暮便住在了臨淄城中。
他在靠近酒樓的地方找了一家客棧住下,每日早出晚歸,或是去酒樓附近踩點,或是去城中各處置辦些不起眼的東西。劉備擔心他的安危,特意讓趙雲帶著十幾個親衛跟隨,寸步不離地保護他。
趙雲一路跟著陳暮,看著他進進出出、忙忙碌碌,心中滿是疑惑。
他不知道陳暮在做什麼,也不知道為什麼要住在這家客棧,更不知道為什麼要天天去酒樓附近轉悠。
他問過陳暮,陳暮只是笑著說“等一個天大的功勞”,然後就什麼都不說了。趙雲便不再問,他相信陳暮。
。城淄臨了進批分經已人的軍巾黃州青
。中房民和棧客各的中城在住散分,進門城的同不從,兩兩三三,丐乞作扮的有,伕腳作扮的有,商行作扮的有,批八七分,人餘百
。眼起不本,丐乞個幾、伕腳個幾、商行個幾,了多太人生陌的出進天每城淄臨,們他到意注人有沒
。子日的定約戶大位諸與和焦了到是於終,天一這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