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腦袋上,腦袋開花。
典韋如同絞肉機一般,在敵陣中左衝右突,所過之處,無人生還。
每一個衝上來的鮮卑士卒,都在他的鐵戟下變成了一具屍體;
每一具屍體,都成了後面人衝鋒的絆腳石。
他的身上沾滿了鮮血,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
他的鐵戟上掛著碎肉,在陽光下閃著暗紅色的光。
身後的玄甲騎將士們緊隨其後,長槍如林,刀光如雪,如同鐵壁銅牆,死死地堵住了缺口。
鮮卑人的步兵如潮水般湧來,一波接一波,前赴後繼。前排的倒下了,後排的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往前衝;
這一波被打退了,下一波又湧了上來。缺口處的屍體越堆越高,幾乎堆成了一座小山,鮮血匯成了小溪,在缺口處流淌。
玄甲騎的將士們一個接一個地倒下,卻沒有人後退一步。
退一步,就是萬丈深淵;
退一步,就是全軍覆沒。
他們不退,也不能退。
陳到則領著幷州軍把守著營寨的大門。大門雖然沒有被鮮卑人作為主攻方向,但壓力同樣不小。
鮮卑人的步兵多次試圖衝擊寨門,都被陳到帶人打了回去。他將幷州軍分成三隊,一隊負責射箭壓制,一隊負責用長矛捅刺,一隊作為預備隊隨時補充。
三隊輪換,配合默契,將寨門守得如同鐵桶一般。
陳到在陣中穿梭,長劍揮舞,每一劍都精準地刺入敵人的要害。
他的面色平靜如水,彷彿不是在戰場上廝殺,而是在庭院中練劍。
每一個衝上來的鮮卑士卒,都在他的劍下變成了一具屍體;
每一具屍體,都在無聲地訴說著這個男人的可怕。
林昊和蘇尚則引領著剩餘的人,沿著寨牆進行防守。
這裡的戰鬥同樣慘烈,鮮卑人的騎射手不斷向寨牆傾瀉箭雨,壓制著守軍的反擊,時不時有人中箭倒下,被拖下去,新計程車卒頂上來。
林昊手中的長槍如同一條銀龍,在寨牆上飛舞,每一次突刺都帶走一條人命。
他的槍法極快,快到看不清槍尖的軌跡;
他的槍法極準,準到每一槍都刺在咽喉或胸口。
蘇尚帶著那些新收編的青壯,在寨牆上來回奔跑,哪裡出現險情,就往哪裡衝。這群青壯,雖然動作生澀,雖然心中恐懼,但沒有一個人後退,沒有一個人逃跑。
鮮卑軍的進攻持續了整整一個上午。闕居坐在遠處的馬背上,遠遠地望著這座搖搖欲墜的營寨,眉頭微微皺起。
他原以為一個衝鋒就能拿下這座破寨子,沒想到漢軍的抵抗如此頑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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