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主將是何人?”曹操問道。
那漢子挺直了腰板,聲音中滿是自豪:“稟將軍,我家將軍是張燕張將軍。”
“張燕?!”張飛猛地從座位上彈了起來:“那不就是黑山軍麼?怎麼成昭武軍了?你莫不是在誆騙我老張!你要是敢耍我們,我捅你十個八個窟窿!”
劉備抬手製止了張飛,面色沉穩,目光卻銳利如刀:“翼德,休得無禮。這裡是軍帳,不是菜市場,大呼小叫成何體統?”他轉向那個信使,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說你是昭武軍的,可有信物為證?”
那信使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雙手呈上,畢恭畢敬:“這是軍師大人寫的親筆信,他說曹將軍一看便知。”
曹操狐疑地接過信,拆開封泥,抽出信紙,展開細看。他的目光一行一行地掃過那些熟悉的字跡,臉上的表情從懷疑到釋然,而後是驚喜。
“好!好!好!”曹操一連說了三個好字,眼中滿是讚賞和佩服,將信紙在手中輕輕拍打著,聲音中滿是感慨和欽佩,“果然是好手段!這樣的手筆,這樣的膽識,這樣的謀劃,天下間也只有郭奉孝能做得出來!”
劉備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忍不住問道:“曹將軍,信上說了什麼?”
曹操將信遞給劉備,笑道:“你自己看。林州牧手下的那個郭嘉,你可知道?”
“‘略有耳聞,陳暮也提過好幾次,說日後要像郭嘉和荀彧一般。”
曹操笑道:“不錯,就是此人。他們把黑山軍收編了!重新賜名‘黑山營’。如今,他們要出手收拾冀州內的烏桓了,所以打算和我們內外夾擊,裡應外合,一舉擊潰蹋頓。”
劉備眼中滿是疑惑:“曹將軍,昭武軍為什麼要幫我們?”
曹操哈哈大笑,拍了拍劉備的肩膀,目光中滿是深意和欣慰,還有幾分瞭然於心的通透。“他幫我們,也是在幫他自己。烏桓不除,冀州不安,幷州不寧;他們昭武軍就隨時可能腹背受敵他幫我們,這筆賬,他算得比誰都清楚。”
劉備點了點頭,若有所思。他又看了一遍信,確認沒有遺漏,才抬起頭,目光中滿是思索和謹慎,低聲問道
“曹將軍,你覺得此信,有幾分真假?會不會是對面設下的計謀?蹋頓派人假冒昭武軍的信使,引誘我們出兵,然後半路伏擊?”
曹操搖了搖頭,目光堅定而篤定
“不會。此信是郭奉孝的親筆信,他的字跡我認得。當年在洛陽,我與他有過數面之緣,這種字別人模仿不來。”
劉備點了點頭,他相信曹操的判斷。
“那信中有沒有提到,我們應該如何配合?何時動手?”
曹操將信翻到最後一頁
“蹋頓的主力就在南皮,此地是烏桓在渤海郡的大本營,糧草輜重都在那裡。三日後,我等率部圍攻南皮縣。屆時,黑山營會從後方出兵,切斷烏桓的退路,內外夾擊,一舉拿下此地。”
“南皮若下,烏桓便斷了後路,渤海郡的烏桓軍就成了甕中之鱉,插翅難飛。到時候,蹋頓要麼投降,要麼滅亡,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劉備沉吟片刻,點頭:“好!那就依計劃行事!傳令!三軍整裝,秣馬厲兵,三日後,兵發南皮!”
“諾!”帳中眾將齊聲應諾
曹操對著堂下的信使道:“你且回去稟報奉孝,就說我等會按他的計謀行事!”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