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還沒有一首詩詞能夠得到所有人的認可。
又一個文人做完詩,正準備接受在場眾人的誇讚時,一聲嗤笑聲刺破了院中原本和諧的氣氛。
那笑聲不大,卻異常清晰,如同一根針刺破了鼓面。
那文人有些不悅,轉頭尋找笑聲的來源,目光最終停在了一個年輕青年的身上
那人約莫二十歲,面如冠玉,眉目清朗,身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青袍,雖然樸素,卻掩不住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氣度。
他的嘴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收回去的笑意,如同一隻偷吃了魚乾的貓。
那文人的臉色沉了下來:“是在下的詩有什麼問題麼?為何讓閣下如此發笑?”
那青年這才捂住嘴,眼中帶著幾分歉意:“不好意思,方才一時沒忍住。”
那文人道:“既然如此,那就請閣下指正。若是高見,在下洗耳恭聽;若是胡言亂語,那就請閣下為剛才那聲笑道歉。”
青年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袍:“這不好吧,如果我作詩,可能這場詩會就結束了。”
此言一齣,在場之人頓時炸鍋。一個看上去不足二十歲的少年,竟敢如此狂妄,大言不慚地表示自己作詩就能終結詩會?
那文人面色漲紅,連連激將:“閣下既然如此自信,不妨作詩一首,讓我等開開眼界。若是佳作,我自當賠罪;若是濫竽充數,那就請閣下以後慎言。”
周圍的文人學子也紛紛附和,催促著那青年上臺,有人甚至已經準備好了鬨笑。
那青年站起身,緩緩走到臺前,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嘴角依然掛著那一抹從容的笑意。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醞釀著什麼,然後開口,聲音清朗如同山澗溪流,在大廳中迴盪
“雁門寒雪壓孤城,鐵騎踏破漠北庭。十萬貔貅皆俯首,封狼勒石刻吾名。”
四句話,不過二十八字,字字千鈞,鏗鏘有力。
院中先是靜了一瞬,隨即如同一塊巨石投入湖面,激起了層層漣漪。
那幾位世家大儒猛地坐直了身子,有人拍案叫絕,有人捋須沉思,有人眼中滿是驚豔,如同在暗夜中看到了一顆突然亮起的星辰。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儒喃喃重複著最後一句,聲音都在發顫:“封狼勒石刻吾名……好氣魄!好氣魄!”
那作詩的文人面色青一陣白一陣,最終長長地嘆了口氣,拱手道:“這詩,我寫不出來。是,在下輸了。。。。”
可就在此時,一個錦衣少年從人群中站了出來,面色漲紅,顯然對青年的鋒芒畢露頗為不服,冷哼一聲
“好詩是好詩,可誰知道是不是你事先準備好的?
萬一你早就知道今日詩會的題目,提前找人代筆,那也算不得真本事!”
此言一齣,院中又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青年並未生氣,只是微微一笑:“那依這位兄臺之見,該如何證明?”
那錦衣少年眼珠一轉,指著院外遠處湖面上的一葉扁舟:“你若能以那舟為題,即興再作一首,我就服你。”
眾人順著他的手指望去,只見湖心處確實有一葉小舟緩緩漂盪,舟上一個老翁正悠閒地垂釣,彷彿與世隔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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