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人,慕青已經不在乎那麼多了。
她只需要自己愛自己就足夠了,至於後附的那些人跟她有什麼關係呢,血緣上的關係有多重要麼,他們自己都不珍惜,憑什麼覺得她會在乎。
原主倒是在乎他們的,可惜因為原主的在乎,到最後丟了自己的一切。
慕青可不是原主,不會坐以待斃等著被人買賣。
等著吧。
她會讓他們知道,他們的選擇也是要付出代價的,而不是因為她是他們的親生女兒,就可以一句話抹除掉,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新衣裳做得很快。
針線房的繡娘們對慕青突然得了一匹雲錦頗為意外,但也不敢怠慢,連夜趕工,不過三日便將那件月白色的襦裙送了過來。
慕青穿上身的時候,青禾眼眶都紅了。
“小姐,你穿上這一身真好看。”青禾的聲音有些發顫,“這本來就該是小姐你該有的樣子,都是二小姐,她從中作梗害的小姐你如今這般,老爺夫人少爺們還都護著二小姐,一點兒都不關心小姐你。”
銅鏡裡映出一個清麗端方的少女身影,月白色本就顯氣質,襯得慕青眉目如畫、氣韻沉靜,宛如月光凝成的人。
那種美不是那種咄咄逼人的美,而是讓人越看越移不開眼的從容。
慕青對著鏡子端詳了片刻,微微點頭,皮囊是好的,原主底子不差,只是從前被刻意壓制著,衣服永遠是半舊的,首飾永遠是別人挑剩下的,連頭都習慣性地低著,久而久之,自然顯得黯淡。
好半晌,柳慕青轉身看向青禾,緩緩開口道:“走吧,該去給母親請安了。”說著就先起身往外走去,一點兒都不拖泥帶水。
其實柳慕青是可以用更直接的辦法切斷跟侯府的關係的。
但原主對侯府這些人雖然嘴上說著狠絕,但實際上她的內心裡面包藏著怎樣的心思,慕青早就一清二楚,如今不過是在跟他們虛與委蛇罷了。
等到時機成熟,慕青會讓他們為今時今日做的選擇付出代價。
原主不就是想要看到他們後悔又懊惱的樣子麼,偏生又還不想切斷這份親情,說真的,慕青是有些看不起原主的,典型的就是那種。
別人越是看不起你就越是往上湊,這樣的人最是討厭。
哪怕是可憐在慕青這兒也是卑微的存在。
對於原主慕青是恨鐵不成鋼,不過她也能夠理解原主的想法,在這古代,原主就是一個閨閣女孩子,在這兒接受到的教育就是。
在家從父出嫁從夫,作為女人是需要有孃家人支援,才能夠有底氣,但原主忘記了,自己在孃家的時候都沒有辦法得到孃家人的呵護。
又哪兒來的底氣覺得自己出嫁了就能夠得到孃家人的庇護?
反正慕青是不相信這樣的事情的,除非是能夠讓他們得到足夠的利益,能夠帶來足夠的好處,要不然本就不喜的人怎麼可能會庇護。
聽到慕青的話,青禾愣了一下,有些猶豫的開口道:“小姐,咱們不需要再等等?這個時候肯定很多人,咱們現在過去未免跟那些人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