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坐回那張象徵著權力的老闆椅上，從雪茄盒裡，取出一根粗大的雪茄，剪開，點燃，深吸一口。
濃郁的煙霧，將他那張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的臉，籠罩在一片模糊之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散會。”馬總終於開口，聲音沙啞，不帶一絲感情。
“王浩宇，吳律師，你們兩個，留一下。”
等到其他高管都退出去，會議室的門被輕輕關上。
馬總才緩緩轉動椅子，目光，落在了早已嚇得面無人色的王浩宇身上。
王浩宇的心，咯噔一下，差點沒直接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他以為，馬總這是要拿他開刀，殺雞儆猴了。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馬總的臉上，竟然看不到絲毫的怒意。
甚至，連那慣有的陰沉和威嚴，都消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王浩宇感到有些……毛骨悚然的，溫和。
“浩宇啊。”馬總的語氣，輕得像是在跟自己的子侄輩，拉家常。
“你……跟在我身邊，也有一段時間了吧？”
“是……是！馬總！”王浩宇受寵若驚，連忙點頭哈腰。
“這段時間我對你怎麼樣？”馬總開始打起感情牌。
王浩宇不知道馬總的意思，只能畢恭畢敬道：
“馬總對我恩重如山。”
馬總點點頭，隨後看著一旁氣定神閒，彷彿一切盡在掌握的法務總監吳梁信，緩緩開口。
“吳律師，你之前跟我提過的那個……關於‘創新玩法保護法’的規避方案，現在，可以跟浩宇也說一說了。”
吳梁信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職業化的，卻又帶著幾分冷酷的笑容。
他知道，老闆這是……下定決心，要用那步棋了。
王浩宇則聽得一頭霧水。
什麼規避方案？
吳梁信不緊不慢地開口，聲音清晰而又充滿了邏輯感：
“王總監，你也知道的。”
“依據夏國現有的‘創新玩法保護法’，林墨的《英雄聯盟》，其核心玩法具有極強的獨創性，是受到法律嚴格保護的。”
“也就是說，我們KK公司，作為行業巨頭，是絕對不能，也不可能去直接抄襲這款遊戲的。”
“否則，等待我們的，將是天價的賠償和品牌聲譽的毀滅性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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