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總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他直接掀了桌子。”
“然後告訴我，他玩的，是另一個遊戲。”
在這個遊戲裡，所有的商業規則，所有的資本壁壘，在絕對的、碾壓性的才華面前，都脆弱得像一張紙。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輸得莫名其妙。
“林墨……”
馬總輕輕念著這個名字，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絲真正的忌憚。
他沉默了許久，久到吳梁信以為自己會窒息在這片死寂裡。
終於，馬總再次開口，聲音冰冷而決絕。
“通知下去。”
“現在除了‘天羅地網’計劃，我們還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馬上成立一個新的專案組，級別S，不計成本。”
吳梁信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馬總緩緩轉過椅子，重新面向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專案目標只有一個。”
“挖人。”
“把那個叫林墨的，給我查個底朝天！我要知道，他背後，到底站著什麼人！能寫出《舞娘》的，絕不可能是他自己！”
“我不信！我不信一個做遊戲的，能寫出這種歌，而且還可能是整整五十首，這絕對不是人力可以做到的，他背後要麼有資本，要麼就是有天才！”
“去挖！不管花多少錢，用什麼手段，把那個寫歌的人，給我挖到KK來！”
……
同一時間。
遊戲科學辦公室裡，蘇小雨正拿著一份檔案，向林墨彙報。
“林總，預約人數已經突破三百一十萬了。”
“另外，剛剛接到電話，是蔡琳琳的經紀人陳姐打來的，她說她們已經訂了最早一班來東海市的機票，希望能和您見一面，詳談《舞娘》的演唱合作事宜。”
蘇小雨的語氣裡，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興奮。
這可是蔡琳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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