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釜底抽薪。
這是來自市場的，最直接，最殘忍的反噬。
他們用資本構築的壁壘，在粉絲用真金白銀投票的狂熱面前，脆弱得像一層窗戶紙。
馬總緩緩地，緩緩地靠在了椅背上。
他看著天花板，煙霧從他的鼻孔和嘴角溢位，模糊了他的臉。
許久。
他開口了，聲音平靜得可怕。
“掀桌子……”
“原來，是這個意思。”
他終於明白了林墨的玩法。
當你在規則內無法戰勝他時，他會逼著你，或者，他會親自幫你，把整個棋盤都掀翻。
“叮鈴鈴——”尖銳的鈴聲再次想起。
馬總不耐煩的接起電話，只聽對方傳來激動的聲音。
“馬……馬總……查……查到了。”
馬總緩緩抬起頭，眼神平靜如水。
“說。”
“我們……我們透過特殊渠道，拿到了遊戲科學內部伺服器的部分訪問日誌。”
電話那頭吞了口唾沫，聲音乾澀。
“這五首歌，流傳出來最早的版本，包括之前所有的配樂，所有的de……上傳源頭，都指向了同一個IP地址。”
“這個地址……屬於……屬於遊戲科學林墨的個人辦公室內。”
“並且，所有的上傳操作，都是透過林墨個人的電腦完成的。”
辦公室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一秒。
兩秒。
十秒。
馬總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一開始很輕，後來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近乎瘋狂的大笑。
他笑著，身體前仰後合，眼淚都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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