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科學，資料監控室。
巨大的螢幕被分割成兩塊。
左邊，是【龍焱殿】的赤色洪流。
右邊，是【霸王軍】的玄色浪潮。
林墨戴著耳機，安靜地聽著兩個頻道里的戰前動員。
蘇小雨站在他身後，看著螢幕上那兩個如同帝王般發號施令的男人，秀眉微蹙。
“他們……都瘋了。”
“不。”
林墨摘下耳機，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他們只是，變成了我希望他們變成的樣子。”
他指了指螢幕上的趙德柱。
“一個，用金錢買‘忠義’。”
“他告訴所有人，跟著我，有肉吃，有錢拿，只要你敢拼命，我就給你榮華富貴。”
“這是最原始的江湖義氣，也是最有效的凝聚力。”
他又指了指螢幕另一端的項楚。
“另一個，用金錢買‘復仇’。”
“他用雙倍的價碼，和更嚴酷的懲罰，把所有人綁上他的戰車，他不在乎過程，只在乎結果。”
“這是最純粹的慾望驅使，也是最偏執的動力。”
林墨靠在椅背上，看著那兩股截然不同，卻又同樣狂熱的力量，緩緩開口。
“忠義，復仇。”
“人性的兩大驅動力，都被我裝進了這個小小的戰場裡。”
蘇小雨聽得有些出神。
她看著林墨的側臉，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才是這場戰爭中，最可怕的存在。
趙德柱和項楚，不過是他棋盤上的兩顆棋子。
而那數萬名瘋狂的玩家，只是被棋子驅使的兵卒。
他們以為自己在為榮耀和金錢而戰。
卻不知道，他們所有的狂熱、憤怒、貪婪與希望，最終都只會成為鑄就林墨商業帝國的一塊基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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