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總手裡拿著打印出來的論壇帖子，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把那張紙拍在會議桌上，對著滿屋子的部門主管，像是在分享一個天大的喜訊。
“你們都看看！都看看！我們的‘遊戲禪師’，我們偉大的林總，要去手機上畫畫了！”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狂喜和輕蔑。
策劃總監湊過去看了一眼，也跟著擠出一個笑容。
“馬總，這訊息……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還重要嗎？”馬總大手一揮，“重要的是，他動了這個念頭！這就證明，他黔驢技窮了！”
他站起身，在會議室裡來回踱步，語氣越發激動。
“PC市場他想不出新點子了！所以才跑去做手機上的‘小玩意’！這是什麼？這是自甘墮落！”
他停下腳步，惡狠狠地盯著眾人。
“我倒要看看，他在那塊小玻璃上劃來劃去，能他媽的劃出什麼名堂！”
整個會議室裡，附和的笑聲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覺得，那個一直壓在他們頭頂的陰影，似乎自己走上了一條死路。
……
與KK公司的狂歡不同，網一的大樓裡，氣氛則顯得有些凝重。
總裁辦公室。
丁三石的指尖在黃花梨木的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的面前，也放著同樣一份情報。
“手機？”
他抬起頭，看向自己的核心技術團隊負責人。
“那東西，除了打電話發簡訊，還能幹什麼？”
技術負責人推了推眼鏡，語氣十分肯定。
“丁總，以現在手機的效能，想要玩類似英雄聯盟，征途這樣的遊戲並非完全不行，但操作實在太不方便了，我覺得根本就沒有人會在手機上玩遊戲。”
另一位市場總監也開口附和。
“是的丁總，我們分析過了，手機使用者根本沒有付費習慣，他們連兩塊錢的簡訊包月都要猶豫半天，在上面做遊戲，完全是脫離市場的行為，是昏招。”
“昏招……”丁三石重複著這個詞，眼神里卻閃爍著一絲懷疑。
他沉默了許久。
辦公室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送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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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