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聲很輕，卻像一把鋒利的解剖刀，精準地劃開了加布色厲內荏的偽裝。
“後悔？”
林墨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嘲弄。
“加布先生，我想你還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蒸汽平臺的確很龐大，但它只是一個渠道，一個賣場。而我，生產的是這個世界上最頂級的商品。”
“是使用者追逐著我的商品，才會來到你的賣場。而不是你的賣場，決定了我的商品是否好賣。”
“你以為你在施捨我一個機會？”
林墨的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加布的心臟上。
“不，是我在給你一個機會。”
“一個讓蒸汽平臺，這個已經開始顯露頹勢的老舊帝國，能夠繼續維持它虛假繁榮的機會。”
“如果維爾福放棄這次和遊戲科學合作的機會，我想，以後會更加後悔的……”
林墨看著遠處夜空中閃爍的航班燈光，一字一頓地說道。
“應該是你。”
“嘟——”
電話被粗暴地結束通話了。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林墨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甚至能想象出電話那頭，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網際網路巨鱷，此刻是如何的暴跳如雷。
幾乎在同一時間，遠在幾公里外另一家酒店總統套房內的加布·紐維爾表情十分不悅。
“安排專機！立刻！馬上！我要離開這個的地方！”
而林墨則將手機從耳邊拿下，神色平靜地看著螢幕暗下去。
他轉身，推開玻璃門，重新走回那片喧囂的海洋。
...
遊戲科學總部，頂層會議室。
史無前例的最高級別會議，在深夜被緊急召集。
所有核心成員，包括剛剛從鳥巢的喧囂中抽身的馮悸、陳默等人，都已到場。
沒有人交談，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凝重。
他們都是跟隨林墨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核心悍將，他們能嗅到戰爭的氣味。
林墨走進會議室，步伐不疾不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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