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般的寂靜後，彈幕如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
“？？？？？？？”
“這就是你說的省吃儉用？”
“子彈會拐彎？槍鬥術？”
“我剛才還給你刷了火箭，退錢！！！”
“騙子！死全家！”
“這就是受害者？那我這種老實玩遊戲的算什麼？傻逼嗎？”
阿明手忙腳亂地去拔網線，螢幕黑了下來，但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
同樣的一幕，在全球各地上演。
那個名為“老炮王”的意見領袖，在推特上擁有百萬粉絲，此刻正被無數網友艾特。
有人在他的推特評論區貼出了從“名人堂”網站上搜到的影片連結。
影片裡，“老炮王”的角色正懸浮在半空中，對著下方的玩家傾瀉無限彈藥的火箭筒。
他的角色模型被修改成了一個巨大男性特徵的形狀，一邊殺人一邊在公屏打字辱罵受害者。
影片下方的資料分析欄寫著：【檢測到記憶體修改：座標鎖定Z軸。檢測到模型替換。辱罵詞彙頻率：5次/秒。】
“老炮王”在五分鐘前還發推文稱：“我們要扞衛玩家的尊嚴，拒絕數字暴政。”
現在，這條推文下方的評論已經被嘲諷淹沒。
“你的尊嚴就是變成一個且戰且退的生殖器？”
“原來這就是數字暴政的反抗者，失敬失敬。”
“林墨確實是暴君，他竟然剝奪了你當生殖器的權利。”
網站上線一小時。
訪問量突破三億。
遊戲科學的伺服器機房裡，風扇的轟鳴聲如同起飛的波音客機。
陳默盯著監控螢幕，看著那條几乎垂直上升的訪問曲線，手指在鍵盤上敲擊，不斷調配備用伺服器資源。
“老闆，流量太大了。”陳默大聲喊道，
“亞馬遜雲服務的頻寬都被我們佔滿了！全球的玩家都在搜ID！”
林墨站在他身後，看著螢幕上不斷跳動的搜尋請求。
每一個請求，就是一次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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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