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死爹了，那鑽頭過熱的時候，我心臟都要停了。”
老四看著螢幕上分到自己賬戶裡的幾萬美金，眼睛都在發光：
“這特麼才叫遊戲啊！剛才衝出來那一波，簡直比電影還刺激！”
張明看著螢幕上那輛傷痕累累卻依然霸氣的骷髏馬，聽著耳邊室友們的歡呼聲，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湧上心頭。
這不是靠作弊程式碼刷出來的無敵，也不是單機模式裡的獨狼英雄。
這是四個人，分工明確，互相掩護，在槍林彈雨中硬生生殺出來的勝利。
這種把後背交給兄弟，在絕境中一起逃生的快感，比任何毒品都要讓人上癮。
全福銀行的搶劫分紅到賬了。
螢幕右上角的綠色數字還在跳動，那是張明和室友們拿命換來的第一桶金。
宿舍裡的空氣滾燙，四個人盯著螢幕，眼裡的光比顯示器還亮。
“買車！現在就買！”胖子把鍵盤敲得噼啪作響，手指在手機網路介面上飛快滑動，
“我要那輛骷髏馬，我要把它噴成騷粉色！”
張明點開遊戲內的手機瀏覽器，進入“南聖安地列斯超級汽車”網站。
那輛剛才救了他們一命的“卡林·骷髏馬（裝甲版）”赫然在列，解鎖價格：525，000美金。
除去剛才的分紅，再加上之前做任務攢的一點老本，張明的賬戶餘額剛好夠。
點選購買。
扣款提示音響起，原本看著還算豐厚的餘額瞬間縮水，只剩下可憐的幾萬塊。
“走走走，去改車王！”猴子在語音裡大喊，
“不改滿的骷髏馬是沒有靈魂的！”
四輛嶄新的黑色裝甲車駛出車庫，排成一列縱隊，浩浩蕩蕩地開向洛聖都改車王。
進了改裝店，張明的手指在選單上懸停。
引擎提升？買。
防彈輪胎？買。
渦輪增壓？買。
車身裝甲？拉滿。
每一項改裝都要錢。
幾千，幾萬。剛才還覺得是一筆鉅款的分紅，像是指縫裡的沙子，流得飛快。
等張明把車噴成啞光黑，換上高檔越野輪轂，再裝上底盤霓虹燈後，右上角的餘額只剩下三千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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