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色很冷，但聲音穩得可怕。
“所有人，立刻回休息室覆盤。不準自責，不準爭鍋，不準亂想。”
王聰站在門口，拳頭攥得很緊。
他臉色漲紅，顯然差點罵出聲。
“這局……”
“閉嘴。”主教練直接看向他。
王聰硬生生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
主教練一字一頓，“你是經理，不是場上第六個人。現在你最該做的，是安靜。”
王聰胸口劇烈起伏。
幾秒後，他低聲道：“知道了。”
蘇小雨走過來，把水遞給隊員，“先喝水，別碰其他東西。覆盤室已經準備好了。”
陳安接過水，卻沒有立刻喝。
他抬頭，看了一眼對面蒼穹比賽席。
顧沉舟也剛剛摘下耳機。
兩個人隔著舞臺燈光和觀眾席的喧囂，目光再次碰在一起。
這一次，顧沉舟沒有立刻移開視線。
他平靜地看著陳安。
像是在問。
你看懂了嗎？
陳安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
很輕。
輕到鏡頭幾乎捕捉不到。
但星火隊友看見了。
中路法師愣住，“隊長？”
輔助也怔住，“你……你笑什麼？”
射手皺眉，“你別嚇我。”
王聰更是差點跳起來，“不是，輸了你還笑？”
主教練也看向陳安，但沒有立刻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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