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螢幕上,那個刺眼到令人作嘔的血紅色漢字,第七十六次在王聰的視網膜上無情放大。
伴隨著主角獨臂忍者頹然倒地的沉悶音效,直播間裡的彈幕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徹底被狂歡般的嘲諷淹沒。
“王公子,七十六連敗了!這遊戲好玩嗎?”
“什麼叫絕望?這就是絕望。說好的絕對操作碾壓呢?”
“換了十幾萬的定製手柄,結果還是被同一個門衛大爺按在地上摩擦,笑死我了!”
“這大將的刀法,王大少估計做夢都要嚇醒。”
王聰癱坐在那張價值幾十萬的定製電競椅上,雙眼佈滿了猩紅的血絲,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他的嘴唇乾裂,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領口上。
他已經連續在這個名為河源田直盛的武士大將面前卡了整整兩個多小時。
這種挫敗感,是他在任何多人線上戰術競技遊戲、或者傳統數值對砍的動作遊戲裡,從來沒有體驗過的。
“這根本不是人的反應能躲開的!”王聰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機械鍵盤嗡嗡作響。
他對著麥克風嘶吼,聲音嘶啞,帶著一絲破防的癲狂,
“你們看清楚沒有?他的攻擊範圍有多離譜?我明明已經按下翻滾了,無敵幀呢?這遊戲根本沒有無敵幀!林墨那個瘋子就是把數值調到了反人類的地步來噁心人的!”
雖然嘴上瘋狂咒罵著遊戲科學的總裁林墨,但王聰那隻顫抖的手,卻像著了魔一樣,再次按下了手柄上的復活鍵。
他不服。
他是誰?他是燕京城裡最頂級的富二代,是擁有無數遊戲頂尖賬號的高玩。
他連那個被稱為平民戰神的陳安都敢拿幾百萬的支票去砸,怎麼可能咽得下被一個遊戲新手村的看門小頭目無限單殺的這口氣?
“我就不信了!老子今天就算把這臺電腦砸了,也要把這孫子的頭顱砍下來!”
王聰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主角在破敗的佛雕旁重新站起,秋風捲起枯黃的蘆葦,蕭瑟肅殺的氛圍再次瀰漫開來。
他推下搖桿,獨臂忍者緩緩抽出身後的打刀,刀鋒在殘陽下泛著淒冷的寒光。
這一次,王聰沒有再選擇潛行,因為他知道,對付這個渾身散發著恐怖殺氣的武士大將,潛行繞後只能偷掉對方一管血,剩下的那一管血,必須硬碰硬。
“都給我睜大眼睛看著,最後一次,看我怎麼風箏死他!”王聰對著鏡頭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操控著主角衝入甕城庭院,腳下的石板發出清脆的腳步聲。
幾乎在踏入庭院的瞬間,武士大將那宛如洪鐘般的怒吼再次炸響:“何方鼠輩!”
沉重的大鎧在移動中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武士大將雙手緊握著那把近兩米長的野太刀,以一種不符合其龐大身軀的恐怖速度,如同推土機般轟然衝撞過來。
“來了!他要大反劈了!”
。點極了到繃經神,收烈劇孔瞳聰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