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之橋鳳姐紅娘筆記》第二百三十七卷:煙火人間遇情長(1)

作者:重返童真·3個月前

第二千三百六十一章:拆遷款裡的婚事

邱長喜抱著個鐵皮餅乾盒衝進辦公室時,盒底的鎖釦還在叮噹作響。“鳳姐,您快看看這個。”他把盒子往桌上一放,裡面倒出的紅本本在陽光下泛著光——是會員老馬的拆遷補償協議,還有張泛黃的姑娘照片。

老馬是小區裡的修車師傅,五十出頭,前年老伴走了,獨子在外地打工。上週來登記時,他攥著皺巴巴的收入證明反覆說:“我就想找個能一起吃晚飯的,別嫌棄我這修車鋪就行。”韓虹當時給他匹配了喪偶的陳阿姨,兩人約在公園見面,回來時陳阿姨偷偷說:“他修車時給我墊了塊棉墊,細心。”

“拆遷辦昨天找上門,”邱長喜指著協議上的數字,“補償款夠買兩套兩居室。老馬兒子今天從外地回來,說要把錢全存他卡上,還說陳阿姨是圖家產。”史芸正在給陳阿姨打電話確認下週的見面時間,聽筒裡突然傳來哽咽:“我就是喜歡他每天給我帶的熱豆漿,跟錢有啥關係?”

我讓蘇海去修車鋪看看,半小時後他發來影片:老馬蹲在鋪子裡拆輪胎,陳阿姨蹲在旁邊遞扳手,兩人頭頂的燈泡晃悠悠的,把影子投在滿是油汙的牆上。“馬大哥說,”蘇海的聲音帶著笑意,“要留一套給陳阿姨的孫子當婚房,另一套他們住,陽臺要種滿月季花。”

邱長喜把紅本本仔細放回餅乾盒,突然想起什麼:“對了,老馬兒子剛才來電話,說想通了,下週帶女朋友回來,讓陳阿姨給把把關。”窗外的楊樹葉沙沙響,像誰在拍手叫好。

如果親人懷疑你的伴侶圖家產,你會怎麼證明彼此的真心?

第二千三百六十二章:三十歲的職業空白期

葉遇春把簡歷推給我時,指尖還在微微發抖。“鳳姐,她就在外面等,說要是咱們不收,她就去下一家。”簡歷上的林薇照片笑得很靦腆,三十歲,學歷欄填著“本科”,工作經歷卻空了整整五年——備註寫著“全職照顧生病的母親”。

我出去時,林薇正攥著衣角站在走廊,穿件洗得發白的牛仔外套。“我媽上個月走了,”她抬頭時眼裡有紅血絲,“這五年除了醫院就是家,現在連怎麼跟人聊天都忘了。”史芸端來杯水:“我表姐也照顧過癱瘓的奶奶,她說那是最需要勇氣的工作。”

魏安調出匹配系統,指著個叫張晨的男人資料:“這位是社群圖書館管理員,三十三歲,父母也是醫生,他說最佩服有孝心的人。”林薇的手指在“張晨”的名字上劃了劃,突然小聲問:“他……會覺得我這五年是浪費時間嗎?”

第二天見面定在圖書館,汪峰偷偷去拍了照片:林薇坐在靠窗的位置翻《人間草木》,張晨蹲在書架前找書,手裡舉著本《護理札記》,回頭衝她笑。“張晨說,”汪峰翻著照片,“他媽媽當年住院時,也有個像林薇這樣的姑娘幫著打水,現在成了他嫂子。”

林薇來送感謝卡時,裡面夾著張借書單,兩人借的書一模一樣。“他說,”她摸著卡片上的字跡,“空白的五年裡,藏著最珍貴的東西。”葉遇春把簡歷放進“成功案例”資料夾,陽光透過百葉窗,在“職業空白期”那行字上打了個亮斑。

你覺得人生中的“空白期”真的是浪費時間嗎?為什麼?

第二千三百六十三章:相親桌上的購房合同

韓虹在咖啡館盯場時,發來條緊急訊息:“鳳姐,男方把購房合同拍在桌上了,說必須加他名字才肯談。”我趕到時,看見穿西裝的趙凱正把合同往李娜面前推,姑娘的臉漲得通紅,手裡的拿鐵晃出了泡沫。

李娜是我們的老會員,三十二歲,外企主管,三個月前說想找個“踏實過日子的”。趙凱是經人介紹的,資料上寫著“自主創業”,見面時總說自己生意做得多大,今天卻突然掏出購房合同——房產證上是李娜的名字,她去年用積蓄買的小戶型。

“我媽說了,不加名字就是沒誠意,”趙凱的聲音越來越大,“女人三十多了不好嫁,我肯跟你談是給你面子。”旁邊桌的阿姨突然搭話:“小夥子,我閨女也買了房,她物件主動說加名字顯得生分,現在小兩口過得甜著呢。”

李娜突然站起身,把合同推回去:“這房子是我加班熬了無數個通宵買的,加不加名字,得看值不值得。”她拿起包要走,趙凱急了:“你別後悔!”“我後悔認識你,”李娜回頭時眼裡閃著光,“我要找的是能一起攢首付的人,不是惦記我房子的。”

韓虹把李娜送出門,回來時說:“剛才有個穿白襯衫的男人跟出去了,說自己也在附近上班,剛才聽見李娜說喜歡頂樓帶露臺的房子,他正好有套老房子想換,問能不能聊聊裝修方案。”咖啡館的風鈴叮噹作響,像在為錯誤的告別鼓掌。

你覺得婚前房產應該加對方的名字嗎?理由是什麼?

第二千三百六十四章:單親媽媽的家長會

史芸在教室後排坐了半小時,手心全是汗。今天是會員周玲兒子的家長會,周玲臨時要加班,拜託她來幫忙記筆記。講臺上的班主任正說期中考試情況,提到小宇時特意停頓了下:“這孩子作文寫《我的家》,說‘媽媽的眼睛會發光,因為她在等一個人’。”

周玲是位單親媽媽,兒子小宇七歲,三年前離婚後開了家花店。上次來登記時,她反覆看男士資料上的“是否接受孩子”一欄,手指磨得資料邊角發毛。“我不怕自己單著,”她抱著向日葵花束,花瓣蹭到臉頰,“就怕小宇在幼兒園被問‘你爸爸呢’。”

魏安匹配的張先生是位中學老師,妻子前年去世,女兒跟外婆住。上週見面時,張先生帶了本《小王子》:“我女兒說,這本書適合送給有小朋友的家庭。”周玲當時紅了眼眶:“小宇昨天還問,能不能有個人陪他拼恐龍模型。”

家長會結束時,班主任叫住史芸:“小宇媽媽是不是在相親?上次有個男老師來接小宇,給全班同學分了星星形狀的餅乾,說‘我是你們小宇的朋友’,孩子回來都吵著要那樣的餅乾。”史芸掏出手機,發現周玲發了張照片:張先生正蹲在花店門口,和小宇一起給向日葵澆水,兩人的影子捱得緊緊的。

回去的路上,史芸給周玲發訊息:“老師說小宇的作文得了滿分。”很快收到回覆,是段語音,周玲的聲音帶著笑:“張先生剛才說,等週末帶我們去植物園,他說那裡的向日葵長得比人高。”風捲著落葉跑過,像群歡騰的孩子。

單親父母再婚時,該如何讓孩子接受新的家庭成員?

筆鋼的上單清禮彩:章五十六百三千二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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