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一亮：“真的？”
“毛豆說想嘗姥姥做的糖醋排骨，”周婷別過臉，“可不是為了你。”
那天的飯桌上，毛豆坐在陳慧腿上，一口一個“姥姥”，把陳慧逗得直笑。周明遠笨手笨腳地給陳慧夾菜，筷子好幾次戳到盤子邊上，惹得毛豆直喊“爺爺笨蛋”。
周婷看著眼前的畫面，悄悄跟我說：“鳳姐，其實我早就不怪她了，就是……拉不下臉。”
（互動問題：你覺得孫輩的出現，會讓兩位老人的關係更進一步嗎？）
第二千八百三十六章：舊傷的痕跡
關係剛緩和，意外就來了。周明遠整理舊物時，翻出了當年的離婚協議，上面“陳慧自願放棄所有財產”的字樣，被陳慧的指甲摳出了深深的印子。
“你當年到底受了多少委屈？”他拿著協議去找陳慧，手抖得厲害。
陳慧看著協議，突然冷了臉：“說這些還有啥用？我當年搬出去時，身上就帶了五十塊錢，在橋洞底下睡了三晚。”
“你咋不跟我說？”周明遠紅了眼。
“跟你說？”陳慧提高聲音，“那時候你正跟隔壁寡婦打得火熱，誰會管我死活？”
爭吵引來了鄰居，有人指指點點：“這不就是當年拋夫棄女的陳老師？”
陳慧的臉瞬間白了，轉身就走。周明遠追上去，被她一把推開：“別碰我！我這輩子最悔的就是認識你！”
他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突然給了自己一拳：“我這張破嘴！”
周婷趕來時，只看到父親蹲在地上，手裡緊緊攥著那張協議，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互動問題：你覺得這次爭吵，會讓兩人徹底斷了聯絡嗎？）
第二千八百三十七章：笨拙的道歉
周明遠把自己關在家裡三天，再出現時，手裡捧著個厚厚的本子。
“這是我找老鄰居打聽的，”他把本子遞給陳慧，聲音沙啞，“當年你在橋洞住了五天，是王大爺偷偷給你送的饅頭；你去工地搬磚，被工頭欺負，是李大哥替你出的頭……”
本子裡貼滿了照片，有陳慧當年住過的橋洞，有她打工的工地，還有幫過她的人寫的證明。最後一頁，是周明遠歪歪扭扭的字：“我知道我混蛋，讓你受了太多苦。要是你還願意，我想用剩下的日子，一點點還。”
陳慧翻著本子，眼淚掉在紙頁上，暈開了墨跡。“你當年……”她哽咽著，“為啥就不能信我一次？”
“我那時候就是個傻子，”周明遠捶著自己的腿，“總覺得男人就該說了算，忘了你也是個人，也有自己的想法。這些年我天天想，要是能重來……”
“沒有重來，”陳慧打斷他，“但……或許能往前走走看。”
周明遠猛地抬頭，眼裡爆發出光：“真的？”
她沒說話，只是把他當年送的圍巾，重新圍回他脖子上。褪色的藍，在他花白的頭髮下，竟顯得格外溫柔。
（互動問題：你覺得兩人“往前走走看”，會遇到哪些困難？）
第二千八百三十八章：鄰居的閒言碎語
兩人一起散步的事，很快在小區傳開。有人說陳慧“吃回頭草，沒骨氣”，有人笑周明遠“老了老了還被前妻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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