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中,小鸚鵡那雙小爪子死死扣住寧知初肩頭的衣料,力道大得都快把布料抓出洞來。它圓溜溜的豆豆眼瞪得老大,一眨不眨地看完了全程,五彩羽毛時不時因為震驚而微微炸開。
這小傢伙雖然靈智初開,卻也明白剛才目睹了多麼不得了的事情。它的小腦袋瓜裡翻江倒海,滿肚子疑問都快溢位來了——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主人,怎麼動起手來比山裡的猛虎還可怕?
但它聰明地閉緊了鳥喙,連聲都沒敢叫出來。只是悄悄往寧知初脖頸處又靠了靠,小身子貼得緊緊的,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惱了這個深藏不露的小煞星。
寧知初餘光瞥見肩頭小傢伙那副憋得難受的模樣,唇角不自覺揚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弧度。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小鸚鵡的腦袋:吃了我的丹藥,你現在靈智應該提升不少吧?聲音淡淡的,卻帶著幾分難得的耐心,我說的話,你差不多都能聽懂了?
小鸚鵡立刻挺直了小身板,黑豆般的眼睛亮晶晶的,小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那副乖巧討好的模樣,活像個被先生提問的乖學生,生怕表現不好會被嫌棄似的。它甚至還特意把炸開的羽毛捋得整整齊齊,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懂事些。
寧知初腳步未停,卻稍稍側過頭,月光在她小巧的鼻樑上投下一道柔和的陰影。怎麼了?她聲音輕緩,帶著幾分難得的溫和,有什麼想問的嗎?
小鸚鵡縮了縮脖子,黑豆眼滴溜溜轉了兩圈,小心翼翼地試探道:可、可以問嗎?聲音又細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似的。
當然可以。寧知初順手撫了撫它那光滑的羽毛,
小鸚鵡一聽可以提問,立刻來了精神,撲稜著翅膀在她肩頭跳了兩下,嘰嘰喳喳地問道:剛才那幾個人...是不是駕鶴西去啦?它歪著小腦袋,黑豆眼裡滿是求知慾,還用翅膀做了個飛走的動作。
寧知初腳步一頓,眼底閃過一絲詫異。她偏頭看向肩頭的小傢伙,唇角不自覺揚起:你還會用成語?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的好笑,又有些驚訝於這小鸚鵡的靈性。
差不多吧。她繼續向前走著,聲音平靜的道,他們是壞人,想搶我的東西,還想殺我。月光透過樹葉的間隙,在她稚嫩的臉上投下星星點點的光影,所以我反殺了他們。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
小鸚鵡驕傲地挺起毛茸茸的小胸脯,五彩羽毛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我很聰明的,但我還沒有聰明絕頂!它神氣活現地昂著小腦袋,又突然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補充道:那他們就是蛇蠍心腸的人了。
寧知初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差點沒繃住臉上淡定的表情。她停下腳步,認真打量著肩頭這個滿口成語的小傢伙:小鸚鵡,你這成語...都是和誰學的?
和夫子學的呀!小鸚鵡歡快地撲扇著翅膀,尾羽一翹一翹的,好多好多夫子呢!它歪著頭回憶道,張夫子、李夫子、王夫子...
寧知初聞言沉默了,月光下那張稚氣未脫的小臉浮現出一絲微妙的神色。她突然覺得,自己可能撿到了只奇奇怪怪的文化鳥。
寧知初盯著肩頭這隻小嘴叭叭的小鸚鵡,突然有種想把它毛茸茸的小腦袋敲開看看的衝動——裡面怕不是裝了本《成語大全》?她深吸一口氣,勉強維持著淡定的表情,最終只憋出一句:...好吧。語氣裡滿是難以言喻的一言難盡。
小鸚鵡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立刻識相地閉上了鳥喙。它乖巧地縮了縮脖子,連呼吸都放輕了許多,活像個做錯事怕被先生責罰的學童。只是那雙黑豆眼還時不時偷瞄寧知初的表情,生怕自己剛才哪句話惹惱了這個深藏不露的小主人。
芥子空間裡,小筆懸浮在半空,筆尖微微顫抖,顯然是被這隻滿口成語的鸚鵡給震住了。它忍了又忍,終於還是沒忍住,悄悄傳音道:主人...你這是養了只傻鳥?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
寧知初正走著,聞言腳步微不可察地一頓。她眨了眨眼,臉上浮現出一絲困惑,傳音回道:你不是知道嗎?它是隻鸚鵡呀!聲音裡透著幾分理所當然,完全沒領會到小筆話中的深意。
肩頭的小鸚鵡似乎察覺到什麼,歪著腦袋看了看寧知初,又警惕地環顧四周,全然不知自己正被一器靈一主人暗中討論著。
小筆在芥子空間裡氣得筆桿直顫,筆尖在空中劃出幾道凌亂的軌跡:我是說——傻鳥!它是隻傻鳥!語氣裡滿是無語和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寧知初無奈地嘆了口氣,指尖輕輕點了點太陽穴:我不是說了嗎,是隻鸚鵡。她頓了頓,突然露出幾分關切,小筆呀,你是不是耳背了?聲音裡帶著些認真,卻讓小筆差點氣暈過去。
芥子空間內,小筆一聲直挺挺地倒在桌面上,筆尖無力地耷拉著,徹底放棄了掙扎。它現在非常確定,自家主人和那隻傻鳥絕對是絕配——一個敢養,一個敢跟。
沒幾日,寧知初便抵達了炎陽穀。撲面而來的熱浪讓她不自覺地眯起了眼睛,這裡的溫度高得驚人,連空氣都在高溫中微微扭曲。放眼望去,四周是一片光禿禿的平原,寸草不生,地面龜裂出無數細小的紋路,彷彿一張乾渴的大嘴。
幾座赤紅色的火山矗立在平原中央,山體不時噴吐出滾滾濃煙,隱約可見岩漿在山口翻滾。遠處,一片規模不小的建築群依山而建,亭臺樓閣鱗次櫛比,遠遠望去就像個熱鬧的大坊市。蒸騰的熱氣中,那些建築的輪廓微微晃動,恍若海市蜃樓。
寧知初肩頭的小鸚鵡熱得直吐舌頭,五彩的羽毛都蔫巴巴地貼在身上。它可憐兮兮地往寧知初脖頸處又靠了靠,試圖從主人身上汲取一點涼意。
寧知初體內冰靈根自行運轉,周身縈繞著一層若有若無的寒氣,將炎陽穀的灼熱隔絕在外。她側眸看了眼肩頭蔫頭耷腦的小鸚鵡,小傢伙正吐著舌頭直喘氣,五彩羽毛都失去了平日的鮮亮光澤。
張嘴。寧知初隨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晶瑩剔透的極品寒冰丹,指尖一彈便送入小鸚鵡口中。這丹藥是她平日練手時隨手煉製的,雖算不得什麼珍品,但對付這等炎熱卻是綽綽有餘。
。去走市坊的方前著向續繼後隨,笑好著看初知寧。來羽尾的凌得蒸氣熱被起理梳神有還至甚,膀翅下兩了稜撲地快歡,彩出發煥新重睛眼的般豆黑它。來開展舒間瞬羽的淡黯本原,靈激個一渾鵡鸚小,化即口藥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