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夢涵比誰都清楚這位師兄的實力,那可是實打實的金丹修士!可眼前這一幕卻讓她如鯁在喉——那個不過十來歲的小丫頭,竟然輕描淡寫地接下了師兄的一掌?
她死死攥著衣袖,指甲都掐進了掌心。那張嬌豔的臉蛋此刻扭曲得可怕,眼中交織著震驚、不甘與怨毒。要知道,即便是她這個築基期,面對師兄四成功力的一掌也絕不可能毫髮未傷輕鬆應對。憑什麼...憑什麼這個乳臭未乾的小賤人就能安然無恙?
師兄...秦夢涵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因為嫉恨而微微發抖,這人...絕對不能留!她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彷彿已經看到寧知初慘死的模樣。
白衣男子臉上的輕蔑之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手中摺扇地合攏,目光如電般直視寧知初:小小年紀就有如此天賦...聲音裡帶著幾分試探,你究竟是誰?
寧知初隨手挽了個劍花,青色長劍在岩漿的映照下泛著冷冽的光。她歪了歪頭,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告訴你,你就會放過我嗎?輕鬆的語氣,似乎全然不把眼前的生死危機放在心上。
白衣男子緩緩搖頭,眼中殺意更甚:各大宗門的天驕我都知道,卻從未聽說過你這號人物。他手中摺扇輕點,一道靈光在扇骨間流轉,要麼是敵對勢力暗中培養的棋子,要麼...他冷笑一聲,就是個沒有背景的野修。
寧知初聞言,居然贊同地點點頭:你這話倒是在理。她隨手挽了個劍花,語氣輕鬆道,既然如此,告訴你有必要嗎?
男子摺扇一展,遮住半張俊臉,既然你不願說,那便算了。扇面後傳來冰冷的聲音,反正...很快就是一具屍體了。最後一個字落下時,他周身氣勢陡然暴漲,金丹期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而出,連周圍的岩漿都被逼得下沉數寸。
寧知初見此,心知對方要動真格了。她指尖迅速掐訣,一連給小鸚鵡套上好幾層防護結界,生怕待會的戰鬥餘波傷到這個話癆的小傢伙。
想起方才那一掌襲來時,這小東西的反應就讓她哭笑不得——它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竄到她腦後,兩隻爪子死死揪住她的髮帶,把自己藏得嚴嚴實實。那副貪生怕死的勁兒,哪還有半點剛才罵人時的威風?
你倒是雞賊,可真會找地方躲...寧知初吐槽,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小鸚鵡則在她腦後了一聲,理直氣壯地又往髮帶裡縮了縮。
寧知初無奈地伸手去夠腦後的小鸚鵡,想把它拎下來。誰知小傢伙死死抓著她的髮帶不放,還扯著嗓子嚷嚷:不嘛不嘛!我就要在這裡!它撲稜著翅膀,嘴裡蹦出一連串不倫不類的成語,我要與主人生死相依!不離不棄!同生共死!赴湯蹈火,與子偕老...
寧知初聽得額頭青筋直跳,這小東西到底從哪學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詞?她嘆了口氣,索性不再管它——反正有結界保護,就由著這小戲精繼續表演吧。
小鸚鵡見主人妥協,立刻得意地了一聲,又往髮帶深處鑽了鑽,只露出個小腦袋警惕地盯著對面的敵人。
白衣男子冷眼看著這一人一鳥的互動,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不必著急...他手中摺扇地展開,扇面上隱隱有符文流轉,很快你們就能一起赴黃泉了。
說到這兒,他特意瞥了眼寧知初腦後那隻探頭探腦的鸚鵡,語帶嘲諷:還有,下輩子記得多讀點書。顯然是在諷刺小鸚鵡那亂七八糟的用成語。
寧知初唇角微揚,露出一抹挑釁的笑意:你還不動手嗎?她指尖輕彈劍身,發出清脆的錚鳴,可真墨跡。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白衣男子眼中寒光一閃,顯然被這話激怒了。他翻手取出一柄通體雪白的長劍,劍身上刻滿繁複的符文。雖然用劍,但他周身流轉的靈力卻昭示著這並非真正的劍修——而是個擅長術法的法修。
找死!男子冷喝一聲,長劍裹挾著磅礴靈力朝寧知初當頭劈下。這一劍看似簡單,實則暗藏數十種變化,劍鋒未至,凌厲的劍氣已經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岩漿池被這股氣勢所懾,竟短暫地停止了翻湧。
寧知初手腕一抖,青色長劍瞬間迸發出凜冽劍意,在身前交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劍網。她同時揮劍迎擊,卻見對方劍勢陡然一變——那看似簡單的一劈竟暗藏後招,數十道劍氣從不同角度襲來!
危機感如電流般竄過脊背,寧知初想也不想旋身又是一劍,同時足尖輕點,向左急閃。就在她閃開的剎那,原先站立處地炸開一個大坑,碎石飛濺,其中幾塊堪堪擦過她的衣角。
白衣男子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竟然躲過了?他原以為這一擊必中,沒想到這小丫頭反應如此之快。
白衣男子手指掐訣,數道凌厲的術法接連襲來。各種攻擊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將寧知初團團圍住。
寧知初眸光一凝,身形如陀螺般急速旋轉,青色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光。劍鋒所過之處,最先襲來的幾道術法應聲而破。她足尖輕點,趁勢向前一個滑步,身後轟轟轟數聲爆響——方才站立的地方已被後續術法轟出數個焦黑的大坑。
小鸚鵡在她腦後地驚叫一聲,爪子把髮帶揪得更緊了。寧知初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劍尖直指白衣男子,眼中戰意更濃。
寧知初身形如電,青色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寒光,直取白衣男子咽喉。這一劍又快又狠,劍鋒所過之處連空氣都為之震顫。
然而白衣男子只是微微側身,便如鬼魅般向左平移數尺,輕鬆避開了這致命一擊。與此同時,他摺扇輕點,數道凌厲的術法已然成形,接著從不同角度朝寧知初襲來,封死了她所有退路。
術法在狹窄的洞穴內炸開,震得巖壁簌簌落石。寧知初雖及時揮劍格擋,仍被餘波掀得後退數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