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微轉,似笑非笑:“你還有南陽家族的助力。南陽家可是大族,對你的幫扶應該不少吧?”
齊修遠瞳孔一縮,顯然沒料到她竟連這層關係都知曉。
南陽家族,正是他妻子的孃家,勢力龐大,在修真界也算得上名門望族。按理說,作為南陽家的女婿,他確實不該缺資源。
可寧知初的話,卻像是一把刀,精準地戳進了他的痛處。
“呵……”齊修遠忽地低笑一聲,眼中戾氣翻湧,“南陽家?他們算什麼助力?”他語氣譏諷,“不過是把我當成他們的一條狗罷了!”
寧知初挑眉,沒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等他繼續說下去。
齊修遠顯然壓抑已久,此刻竟像是找到了宣洩口,陰冷道:“你以為南陽家真看得起我?他們不過是需要一個聽話的傀儡,替他們掌控天水城罷了!我這些年兢兢業業,可他們呢?稍有不滿,便剋扣資源,甚至連我兒世安的修煉所需都要削減!”
他越說越激動,眼中血絲浮現:“我堂堂元嬰修士,卻要仰人鼻息!憑什麼?!”
寧知初聽完,神色依舊平靜。
齊修遠冷笑道:“南陽家?那些高高在上的家族,怎麼會瞧得起底層修士?他們不過是施捨罷了!”他語氣譏諷,帶著深深的恨意,“什麼名門望族,私底下全都是些不擇手段、自私自利的小人!”
寧知初眸光微動,語氣依舊淡然:“你夫人也是南陽家的,你如此說,置她於何地?”
“夫人?”齊修遠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至極的話,驀地低笑出聲,笑聲裡透著幾分癲狂,“南陽雨?她配做我夫人?”
他眼中血絲浮現,聲音陰冷:“要不是她,小雪怎麼會死!”
寧知初眨了眨眼,視線掃過一旁的水晶棺,若有所思:“小雪?是棺中那位?”
齊修遠神色一僵,隨即眼中浮現痛色,但很快又被恨意覆蓋:“是她……她本該是我的妻子,她那麼溫柔、善良,從不爭搶什麼……可南陽家容不下她!”
他攥緊拳頭,指節泛白,聲音壓抑著憤怒:“是南陽雨殺了她!她連自己的親姐姐都下得了手,何其歹毒!”
寧知初聽完,緩緩開口:“所以,你既已有心上人,又為何與別的女子成親,還是姐妹?”
齊修遠猛地抬頭,俊美的臉上浮現出恨意:“是我先認識的小雪!她本該是我的道侶!是南陽家強行把南陽雨塞給我,逼我娶她!”
寧知初輕輕“哦”了一聲,不為所動,繼續道:“你說你夫人南陽雨殺了她,可有證據?”
齊修遠冷笑:“證據?還需要什麼證據?小雪死後,南陽雨便成了南陽家族長一脈唯一的嫡女,她順理成章嫁給我,掌控天水城!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寧知初詫異:“所以,你只是猜測?”
“猜測?!”齊修遠怒極反笑,“她親口承認過!”
寧知初眸光微動:“她承認了?”
“她當然不會明說!”齊修遠咬牙切齒,“可她處處打壓小雪,處處針對她!小雪死後,她連一滴眼淚都沒掉!這不是心虛是什麼?!”
寧知初聽完,有些無語,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所以,你就憑這些,斷定她殺了自己的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