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不用再當小白鼠了。
但轉念一想,要是隻只嘗過之後覺得沒問題,丹藥還是會回到他們嘴裡。
算了,不想了,想多了都是淚。
幾天下來,齊天佑和楚君卿的修為雖然還沒有突破,但距離突破的臨界點越來越近了。
齊天佑感覺自己的丹田靈氣已經蓄滿了,像是被塞得滿滿當當的瓶子,隨時都可能溢位來。
楚君卿也是,他的單水靈根吸納靈氣的速度極快,加上這些日子的刻苦修煉,靈氣積累已經達到了煉氣五層的極限,隱隱有突破到六層的跡象。
“再練兩天,應該就能突破了。”寧知初看了看兩人的狀態,點了點頭,“等你們都突破了,再接更高階的任務。”
“好!”兩人齊聲應道,眼中滿是期待。
三小隻繼續當陪練,每天把兩人打得找不著北。
顧月兒的煉丹水平在穩步提升。
寧知初每天躺在搖椅上,曬著太陽,看著話本,講講課,偶爾指點兩句。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接下來的半年,日子過得平淡而充實。
每天清晨,三個徒弟在院子裡練劍。顧月兒一招一式沉穩有力,劍意愈發凝實;齊天佑的金術法配合劍招,劍光凌厲如電,雖然還是時不時會犯急躁的毛病,但比半年前好了太多;楚君卿的劍法基礎終於打紮實了,雖然還不能像兩個師兄師姐那樣出劍如風,但每一劍都穩穩當當,絕不走樣。
上午寧知初講課,講術法,講道法,講丹陣符器的基礎知識。顧月兒聽得最認真,筆記記了厚厚好幾本;齊天佑聽著聽著就走神,被寧知初一個眼神看回來;楚君卿安靜地聽,偶爾問一兩個問題,每一個都問到點子上。
下午自由活動。顧月兒泡在丹房裡煉丹,三階丹藥已經爐火純青,偶爾還會嘗試煉製一些四階丹藥,雖然成功率不高,但每次煉出一爐都會高興半天。齊天佑和楚君卿或者練劍,或者學習練習術法或陣法,有時也會觀摩顧月兒煉丹。
三小隻依舊是稱職的陪練,每天把兩人打得找不著北,但兩人的劍法也確實在飛速進步。小嵐一邊打一邊用成語點評,把兩人的錯誤形容得天花亂墜;小青一言不發,但每一劍都精準地落在兩人的破綻處,讓他們記憶深刻;只只最溫柔,打完之後還會遞上靈果乾安慰。
寧知初依舊每天躺在搖椅上,曬太陽,看話本,吃只只做的零食。偶爾指點兩句,句句精闢。
日子在最開始幾天齊天佑和楚君卿修為提升一小階後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半年下來,三人在青葉城也漸漸有了些名氣。
不是那種驚天動地的大名,而是在任務堂的圈子裡,很多人都知道有這麼三個人——一個築基中期的女修帶著兩個煉氣期的師弟,接任務完成得快,配合默契,從不失手。
“你說那三人嗎?”任務堂裡,有人竊竊私語,“聽說他們接的任務從來沒失敗過。”
“可不是嘛。雖然只有一個是築基期,另外兩個還是煉氣期,但配合得好,比很多全築基的隊伍都強。”
“那個女修劍法厲害,我見過一次,出劍又快又準,一劍就把三階妖獸給劈了。”
“那兩個煉氣期的也不弱,雖然修為不高,但打起來不要命,一個比一個狠。”
“聽說有人想加入他們的隊伍,被拒絕了?”
“拒絕了,聽說人家是師姐弟,外人插不進去。而且聽說他們還有個師父,住在城西那邊,不知道是什麼來頭。”
“城西?那邊好像沒什麼高人吧?”
”。呢道知誰“
。所為不人三,論議歸論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