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看向顧月兒,眼中滿是崇拜:“師姐,你怎麼這麼厲害?”
“練得多而已。”顧月兒笑了笑,“師父教的我都練了幾百遍了,你才練幾十遍,差得遠呢。”
寧知初躺在搖椅上,看著這一幕,唇角微勾。
她本來想自己出手糾正齊天佑的,但看到顧月兒先站出來了,就懶得動了。
大徒弟教得不錯,比自己教的還耐心。而且顧月兒已經煉出了劍意,對劍道的理解已經超出了招式本身,教兩個師弟綽綽有餘。
她乾脆繼續躺著,一邊看話本,一邊看熱鬧。
齊天佑被大師姐糾正之後,有些沮喪,但又有些不甘。
“那我之前練的那些,是不是都練錯了?”他問。
“也不能說錯。”顧月兒想了想,“你的劍招雖然有些細節不到位,但整體框架是對的,而且你自己圓回來了,所以效果不差。但如果你想更進一步,就得把這些細節糾正過來,不然以後學更高階的劍招,你會卡住的。”
齊天佑點頭:“那我重新練。”
“重新練倒不用,把錯的改過來就行。”顧月兒說,“我來幫你糾正,一招一招過。”
“好!”
於是顧月兒開始正式接手兩個師弟的劍法教學。
齊天佑的劍法底子不錯,但有不少小毛病——手腕角度不對的、靈力輸出不勻的、步伐銜接不流暢的,都被顧月兒一一揪出來,掰正。
楚君卿的劍法基礎薄弱,顧月兒就從頭教起,一招一式,拆解得比寧知初還細。
“起劍式,劍尖與眉心平齊,不要高也不要低。”“靈力從丹田起,經氣海,過神闕,到膻中,再分兩路,一路到手臂,一路到腳底,保持全身靈力平衡。”
楚君卿學得認真,每一個細節都記在心裡,反覆練習。
齊天佑在旁邊練自己的,練了一會兒又忍不住湊過來看楚君卿。
“師弟,你這一劍角度不對,要再偏一點。”
“你閉嘴,你自己還沒改好呢。”顧月兒瞪了他一眼。
齊天佑訕訕地縮回去,繼續練自己的。
寧知初躺在搖椅上,看著這三人,越看越想笑。
齊天佑這人吧,熱心是真熱心,但實在不是當老師的料。
他教楚君卿的時候,自己也不確定對不對,就憑感覺教。有些地方教對了,有些地方教錯了,錯的地方他也能用自己的一套歪理給圓回來——就像解數學題,過程全錯,但答案碰巧對了,他還覺得自己挺厲害。
寧知初一開始還想糾正,但看著看著,就懶得動了。
她倒要看看,齊天佑能把楚君卿教成什麼樣。
結果沒等到她出手,顧月兒先忍不下去了。
寧知初就一臉看樂子的表情,躺在搖椅上,看顧月兒把齊天佑和楚君卿兩個師弟收拾得服服帖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