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知初躺在搖椅上,手裡拿著一把乾果,有一搭沒一搭地往嘴裡送。三小隻圍在她周圍——小嵐坐在石凳上,手裡拿著一串靈果糖葫蘆,吃得滿臉都是糖漬;只只蹲在花壇邊,給靈光花澆水;小青坐在寧知初旁邊的矮凳上,捧著一本陣法書看得入神。
“然後呢然後呢?”小嵐咬了一口糖葫蘆,含糊不清地問,“那個妖獸最後怎麼樣了?”
“跑了。”寧知初懶洋洋地說,“我懶得追。”
“為什麼不追?”小嵐一臉惋惜,“追上了就能吃肉了!”
“不缺那口肉。”
“可是——”
“沒有可是。”寧知初將一顆乾果扔進嘴裡,“不想追,累。”
小嵐張了張嘴,想說“您都合體期了追個妖獸累什麼”,但看了看寧知初那副“再廢話你就去洗碗”的表情,乖乖閉上了嘴。
只只澆完花,走到石桌旁坐下,小手託著下巴:“主人,小月兒他們怎麼還沒回來?今天是不是任務太難了?”
“不會。”寧知初搖頭,“採蜂蜜的任務,能有多難?估計是路上耽誤了。”
小青從書後面抬起頭,看了院門一眼,又低下頭繼續看書,但翻書的速度明顯慢了一些。
寧知初注意到了三小隻的小動作,唇角微勾,沒有點破。
嘴上不說,心裡還是惦記著的。
就在這時候,院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回來了回來了!”
齊天佑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激動和虛弱。那聲音不像平時那樣中氣十足,而是帶著幾分沙啞和疲憊,像是跑了一整天沒喝水。
三小隻同時轉頭看向院門。
然後他們的表情整齊劃一地變成了——震驚。
院門口站著三個人。
說“站著”其實不太準確,因為三個人的站姿都歪歪扭扭的,像是隨時可能倒下去。顧月兒扶著門框,臉色蒼白,淡藍色的法衣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灰撲撲的,袖口還破了一個大口子。齊天佑半蹲著撐著膝蓋,喘得像條剛從水裡撈上來的狗,頭髮上還掛著幾片樹葉。楚君卿靠在門框上,面色如常——不對,面色比平時更白,白得像紙,白色的法衣上面還有幾道黑色的痕跡,不知道是泥土還是燒焦的痕跡。
三個人,一個比一個狼狽。
齊天佑最顯眼,因為他額頭上還有一個大包——不知道是撞到樹了還是被什麼東西砸的。
三小隻愣了一瞬。
小嵐手裡的糖葫蘆差點掉地上,嘴巴張成了O形,半天沒合攏。
只只從石凳上跳下來,小臉上寫滿了緊張。
小青放下書,眉頭微皺。
寧知初躺在搖椅上,看著三人這副模樣,挑了挑眉。
她一眼就看出來了——三個人都有靈力透支的跡象,體內靈力…應該是吃過丹藥恢復了部分,經脈也有些輕微損傷。但都不嚴重,沒有致命傷,沒有內腑重創,就是累的。
。見是倒,樣這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