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佑閉著眼睛,嘴裡還在嘟囔:“下次……我絕對不再說不吉利的話了……誰讓我說我跟誰急……”
“還有‘你那些烏鴉嘴的詞。”楚君卿補充。
“對對對,這些都不說了。”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顧月兒睜開一隻眼睛看了他一眼。
齊天佑噎了一下,訕訕道:“這次是真的。”
“你上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齊天佑徹底不說話了。
三人靠著山壁,聽著遠處傳來的戰鬥聲,默默調息,等待這場無妄之災結束。
遠處的天空,兩道光影還在纏鬥。白衣劍修的劍光如匹練橫空,黑衣掌修的掌印如烏雲蓋頂,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刺目的光芒和震耳的巨響。靈力氣浪一波接一波地擴散,所過之處樹木折斷、碎石飛濺,整個靈蜂林外圍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反覆揉搓,一片狼藉。
“這兩個人……”齊天佑靠著山壁,聲音虛弱但語氣憤憤,“也太無法無天了!把修士當成什麼了?草芥嗎?”
“在他們眼裡,我們大概連草芥都不如。”顧月兒的目光緊緊盯著遠處的戰況,聲音壓得很低,“草芥至少不會礙事。”
楚君卿沒有說話。他的臉色依舊蒼白,嘴角的血跡已經幹了,留下一道暗紅色的痕跡。他的手指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靈力透支後的正常反應。但他沒有讓自己停下來,右手垂在身側,指尖在空氣中輕輕划動,那是天衍術的起手式,他在嘗試推演兩個金丹修士的戰鬥走向。
推演的結果讓他眉頭緊鎖。
模糊。
兩個人的修為太高了,高出他整整兩個大境界還多。他的神識探出去,像是一根細線伸進暴風雨中,瞬間就被撕碎。他能感知到的只有兩團模糊的光影——一團白光,一團黑影——在天空中高速移動,其他的什麼都看不清,更別說推演了。
他收回神識,不再做無用功。
遠處的戰鬥又到了一個高潮。
白衣劍修一劍橫掃,劍光化作扇形光幕,將黑衣掌修逼退數十丈。黑衣掌修雙掌連拍,黑色的掌印如暴雨般傾瀉,鋪天蓋地地砸向白衣劍修。
白衣劍修冷笑一聲,長劍在身前畫了一個圓,劍光凝聚成一面光盾,將所有掌印擋在身外。
兩人相距數十丈,隔空對峙。
這是金丹修士戰鬥中罕見的“喘息時刻”——雙方都打累了,都需要幾息的時間來調整呼吸、恢復靈力、重新組織攻勢。
顧月兒的眼睛猛地亮了。
“就是現在!”
她一把抓住齊天佑的衣領,另一隻手抓住楚君卿的手腕,將兩人從山壁邊拽起來,拖著他們就跑。
“快走!”
“師姐、師姐你慢點——我自己會跑!”齊天佑被她拽得踉踉蹌蹌,差點摔倒,好不容易穩住身形,連忙跟上她的步伐。
楚君卿沒有說話,但腳下的速度一點不慢。他雖然靈力幾乎耗盡,但跑路的力氣還是有的——人在生死關頭,總能擠出一些平時沒有的力氣。
三人從山坳裡衝出來,沿著山坡往下跑,朝著遠離兩個金丹修士的方向狂奔。
。了打始開又人兩——響巨聲一來傳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