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值一頓排骨,是值只只做的排骨。”齊天佑糾正,“其他人的排骨不行,只只的可以。”
只只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
三小隻圍在桌邊,雖然已經吃過了,但看著三人吃得香,忍不住又夾了幾筷子。小嵐最不客氣,直接從齊天佑筷子底下搶走了一塊排骨,氣得齊天佑直瞪眼。
“你搶我的!”
“我夾的是盤子裡的,不是你的碗裡的。”
“我的手正伸過去,你就夾走了!”
“那就是誰手快誰得。”
齊天佑說不過他,只能憤憤地又夾了一塊。
三人三小隻圍在石桌旁,吃吃喝喝,說說笑笑,剛才的疲憊和狼狽漸漸被食物的香氣和笑聲沖淡了。
寧知初躺在搖椅上,手裡拿著那把乾果,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看著幾人鬧騰,唇角微勾。
她從儲物戒裡又拿出了一盤乾果——不是普通的乾果,是隻只曬的靈果乾,用的都是上好的靈果,曬乾之後靈氣濃縮,味道比新鮮靈果還要濃郁。
她把果盤放在搖椅扶手上,一邊吃一邊搖,搖椅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在夜風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愜意。
齊天佑吃到第三碗飯的時候,抬頭看了寧知初一眼。
師父躺在搖椅上,手裡拿著果乾,眼睛半眯著,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靈光花的光芒從花壇那邊漫過來,在她白色的衣裙上鍍了一層淡淡的彩色光暈。
整個人看起來悠閒得不像話。
齊天佑嚥下嘴裡的飯,忍不住開口問道:“師父,有件事我好奇很久了。”
“嗯?”
“您平時都不修煉的嗎?”
寧知初將一顆果乾扔進嘴裡,嚼了嚼,嚥下去,眼皮都沒抬:“怎麼,你覺得為師修為是白撿的?”
“不是不是。”齊天佑連忙擺手,“我就是……很少看到您閉關修煉。您平時不是在院子裡曬太陽看話本,就是在院子裡曬太陽吃果乾,要麼就是在院子裡曬太陽睡覺。我好像就見過您閉過一次小關,才一天左右。這樣修煉……是怎麼修煉到合體期的?”
顧月兒和楚君卿也放下了筷子。
這個問題,他們也好奇很久了。
師父每天的生活狀態就是——躺搖椅,看話本,吃零食,偶爾講課,偶爾指點兩句。看起來完全不像是修煉的人,倒像是凡間退休的老太太——當然,比老太太年輕很多,好看很多。
但偏偏就是這樣一個看起來完全不修煉的人,修到了合體期。
這可不僅僅是“天才”兩個字能解釋的。
寧知初看著三雙好奇的眼睛,又看了看三小隻——小嵐正在專心致志地從盤子裡偷排骨,裝作沒聽到;只只低著頭喝湯,耳朵微微泛紅;小青翻了一頁書,翻書的聲音比剛才大了那麼一點點。
這三隻的表情明顯是——“我們什麼都知道但我們不敢說”。
寧知初勾了勾唇角,慢悠悠地開口:“為師無時無刻不在修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