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月兒點頭贊同:“君卿說得對。只只的菜有隻只的風格,師父的菜是……怎麼說呢,是一種‘原來還可以這樣’的感覺。”
只只被誇得笑眯眯,但還是認真地說:“主人的菜比我做得好。我的廚藝都是主人教的,但主人的手藝我還沒學到家。”
“你已經很好了。”寧知初夾了一筷子靈蔬,“不用跟我比。我用的食材比你用的好,佔了便宜。”
這是實話。銀鱗無骨魚是四階靈魚,只只平時用的靈魚大多是二階三階的。靈泉水是芥子空間裡的,比外面賣的靈泉水濃郁好幾倍。靈蔬是用靈泉水澆灌的,雖然品種和只只用的差不多,但靈氣含量更高。
食材好,菜就好吃。這不是廚藝的差距,是原材料的差距。
但即便如此,寧知初的廚藝本身也是相當不錯的。她的刀工、火候、調味,都達到了很高的水準。這些不是一朝一夕練出來的,而是幾百年的積累——雖然她大部分時間都在曬太陽看話本,但偶爾心血來潮做一頓飯,這“偶爾”積累了幾百年,也做了不少頓了。
小嵐吃得滿嘴流油,頭都沒抬:“都好都好,反正比我做得好。我做的飯,連我自己都嫌棄。”
“你做過飯?”小青問。
“做過一次。”
“什麼時候?”
“很久以前。做完之後,只只嚐了一口,沉默了很久,然後說‘小嵐,你還是別做飯了’。”
只只不好意思地笑了:“其實也沒有那麼難吃,就是……有點特別。”
“特別難吃?”齊天佑問。
只只沒有回答,但那表情分明在說“你在說什麼大實話”。
小青夾了一筷子靈菇炒靈筍,淡淡道:“我也不怎麼會做飯。沒這個天賦。”
這是實話。小青做飯的水平,跟小嵐差不多。她勝在不會像小嵐那樣亂加調料,但她就是做不好,不是炒過頭就是沒炒熟。試過幾次之後,她也放棄了,安心當只只的食客。
三小隻中,只有只只有做飯的天賦。
顧月兒三人三人感慨完師父做的飯後,便一邊吃一邊聊,話題從飯菜聊到閉關,從閉關聊到修為,從修為聊到辟穀丹。
齊天佑嚥下一口靈米飯,湊到顧月兒身邊,壓低聲音:“師姐,問你個事。”
“什麼事?”
“辟穀丹……能做成其他口味的嗎?”
顧月兒扭頭看著他,佯怒道:“怎麼,嫌棄我煉製的不好吃?”
“不是不是!”齊天佑連忙擺手,滿臉堆笑,“師姐煉製的辟穀丹效果很好,吃一顆管十天,一點都不餓。就是……一種口味吃多了會膩。咱們閉關三個月,吃了三個月同一種味道的辟穀丹,我做夢都在想酸甜苦辣。”
“你那是饞了。”顧月兒說。
“是有點饞。”齊天佑承認,“但師姐你想想,如果你能煉製出不同口味的辟穀丹——甜味的、酸味的、辣味的、果味的——那你的煉丹技藝不就又精進了一步嗎?這不就是在實踐中提升嗎?”
顧月兒被他這番話說得有些心動。她確實沒在辟穀丹上花太多心思,因為平時用不上。但如果能煉製出不同口味的辟穀丹,確實是對煉丹技藝的一種鍛鍊——調味也是一種技藝,需要精確控制靈草的配比,不是隨便加點糖就能解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