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齊天佑瞪大了眼睛,“那豈不是說——有人在這裡等了我們三天?”
“或許不是等我們。”顧月兒的聲音冷了下來,“是等‘有人’進來。我們可能只是恰好撞上了。”
“恰好?”齊天佑無語道,“咱們的‘恰好’,怎麼總是這麼巧?”
楚君卿站起來,目光掃過光罩上的符文,在心裡快速分析著這個陣法的型別和破解方法。困陣,佈陣的人修為不低,至少也是金丹期。以他們三個築基期的修為,硬破是不可能的。
“君卿,能破嗎?”顧月兒問。
楚君卿沉默了片刻:“有些困難,我得先研究研究。”
“多久?”
“至少一個時辰。”
“太久了。”
“我知道。”
三人正說著,峽谷入口的方向傳來了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的腳步聲,是一群人的腳步聲。腳步聲在峽谷中迴盪,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顧月兒握緊了劍柄,轉身面向峽谷入口的方向。
齊天佑也握緊了劍,站在顧月兒身側。
楚君卿站在兩人身後,目光在光罩上的符文和峽谷入口之間快速切換。
腳步聲近了。
第一道人影從峽谷入口的陰影中走出來。
是那個錦袍青年。
他的身後,跟著那十一個人。三個築基後期、三個築基中期、三個築基初期、三個煉氣大圓滿,一個不少。十二個人,整整齊齊地出現在峽谷入口,像是早就知道他們會來這裡。
錦袍青年站在光罩外面,看著被困在裡面的三人,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跑得挺快。”他的聲音不緊不慢,帶著幾分戲謔,“我還以為你們能跑到天上去呢。”
顧月兒沒有說話。她的目光在錦袍青年和他身後的那些人之間快速掃過,同時在光罩上尋找著可能的突破口。
齊天佑的手緊緊握著劍柄,指節發白。他的目光鎖定在錦袍青年臉上,眼中帶著怒火。
楚君卿的手指在劍柄上輕輕摩挲著,目光在光罩的符文上快速移動。
錦袍青年看著三人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笑出了聲。
“別費力氣了。”他慢悠悠地說,“這個陣法是金丹期的陣法師佈下的,你們三個築基期,破不開的。乖乖待在裡面,別折騰,省點力氣。”
“你到底想怎樣?”顧月兒的聲音冷得像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