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隻圍在三人身邊，嘰嘰喳喳地問這問那。
“那個金丹修士真的被主人一劍殺了？”小嵐的眼睛瞪得溜圓。
“一劍。”齊天佑豎起一根手指，“就一劍。師父的青霜劍從遠處飛來，‘嗖’的一下，那金丹修士的防禦就全碎了，然後‘噗’的一聲，人就倒了。”
小嵐聽得兩眼放光，轉頭看向青霜劍，眼中滿是崇拜。青霜劍懸浮在寧知初頭頂，劍身上的靈光閃了一下，像是在說“低調”。
“還有那個女修。”齊天佑啃著排骨，含糊不清地說，“就是裝可憐騙我們的那個。她跪地求饒，說願意為奴為婢——”
“然後呢然後呢？”小嵐湊過來，眼睛更亮了。
“然後我就把她殺了。”齊天佑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吃了什麼。
小嵐愣了一下，然後拍手叫好：“幹得漂亮！這種人就該殺！殺得好！殺得妙！殺得呱呱叫！”
“你用成語能不能別這麼激動？”小青皺眉。
“我激動怎麼了？天佑殺得好，我高興！”
“你高興也不用‘呱呱叫’，那是形容鴨子的。”
“鴨子高興了也叫！”
小青深吸一口氣，決定不跟他爭了。
只只坐在一旁，聽著齊天佑講述峽谷中的經歷，聽到最後，她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像是自己也經歷了一場大戰。
“你們沒事就好。”她認真地說，“吃飯，多吃點。排骨還有，魚還有，湯還有。”
“只只你太好了！”齊天佑感動得又夾了一塊排骨。
顧月兒和楚君卿安靜地吃著，偶爾插一兩句話。顧月兒將峽谷中的經過簡單地說了一遍，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刻意淡化，就是平鋪直敘，像在課堂上回答師父的提問。
飯後，三人各自回洞府休息。三小隻也回了自己的窩。院子裡安靜下來。
寧知初依舊躺在搖椅上，青霜劍懸浮在她頭頂，靈光在夜風中微微閃爍。
她看著天上的星星，心中在盤算著什麼。
五年了。
他們在青葉城待了五年。五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在修仙界，五年從煉氣到築基已經算很快了。但她知道，這不是他們最快的速度。他們一直在壓制——壓制修為，夯實根基，拓寬經脈。
現在，根基已經很紮實了。經脈拓寬得差不多了，靈力壓縮得夠凝實了。接下來，可以加速了。
但加速之前——
寧知初的目光落在夜空中最亮的那顆星星上。
該走了。
不是現在，但也快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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