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陰陽怪氣什麼呢?”聽著君霧池這話,浮笙道:“一個人就只能契約一種異火,雖然它的前主人是你母親,但你身上已經有赤幽冥火了,它自然不可能再跟你契約。你不能契約,還不讓我契約啊?”
浮笙只以為是君霧池在知道天山雪火的前任主人是他母親後,現在看到被她契約,心裡不舒坦。
聽浮笙這般說,君霧池微微一怔,就連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他剛剛那話很陰陽怪氣。
他想說他並不是因為天山雪火被浮笙契約了才這樣,但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他自己也說不清自己那擠兌的話是什麼意思。
倒是一旁自從君霧池醒了後就一直旁觀著沒說過話的煙筠,表情有些莫名了起來。
浮笙在感情一事上反應遲鈍。
但煙筠可不是。
作為在場的三個人裡——煙筠一直把自己當作人來看待——情感史最豐富的一個,煙筠聽著君霧池這話,怎麼聽怎麼覺得怪異。
他那話的重點,根本就不是浮笙契約了天山雪火,而是浮笙把她的上一任異火轉交給了晏蘇吧?
雖然煙筠曾經也說過這樣的話,她當時罵浮笙是個傻子,能把異火轉給別人的。
但她那可是純純的恨鐵不成鋼,是站在契約獸的立場上,對她這個主人行為的無語。
而君霧池這話,明擺著就是有點酸溜溜的。
上一次在神墓的時候,她就覺得君霧池對浮笙的態度有些古怪了,現在她則是直接確定了。
“浮笙。”察覺到君霧池的心思以後,煙筠不由出聲喚她,“神蹟的時間有限,你不是趕時間嗎?我們還得去找你道侶呢,該走了。”
煙筠心高氣傲,看誰都不順眼,但到底相處了這麼久,還是跟晏蘇更親近一點。
再加上君霧池的那個火鳳,之前還給她打傷過,煙筠對此很是記仇。
晏蘇不在,她得幫忙看著點,可不能讓君霧池這小子偷家了。
果然,她這話出來以後,就見到君霧池的臉明顯黑了下來。
“啊?”浮笙倒是沒有察覺到什麼,只是有點奇怪煙筠怎麼突然催促起自己了,還這麼稱呼晏蘇。
之前她在自己面前分明都是一口一個晏蘇的喊,直呼大名,從來沒有說過‘你道侶’這種的話。
——畢竟煙筠自己有時候還想‘上位’呢。
“你跟晏蘇分開了?”君霧池自動忽略了煙筠催浮笙走的話,開口問浮笙道,“你倆不是形影不離嗎?”
“誤入了個幻境,出來後就散開了。”浮笙回道,說完以後,她才後知後覺自己簡直有問必答,不由又道:“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
君霧池咬了咬牙,似是在壓下心裡的火氣,然後開口道:“你把本君從幻境裡救了出來,本君欠你一個恩情。”
雖然浮笙說是因為天山雪火的關係,她才救的他。
但君霧池也不是個傻子。
他很清楚如果浮笙不想救他,即便天山雪火求情,她也不會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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