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笙的話沒有起到任何勸說的效果,反而讓江寒月的臉沉了下來:“我自己的事,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我醫治了你,按照約定,你們答應我的請求便可,為何推三阻四?”
江寒月之所以會提出這樣的請求,是他看出來這個侍女的少爺並非一般人,二十歲的元嬰後期強者,甚至有可能是元嬰巔峰,這樣的天賦,若是能成長起來,日後一定不容小覷。
她身為江家人,為了避嫌,不能光明正大幫助晏蘇,這才想將這個人情轉給他,讓這個人幫助晏蘇。
卻沒想到,他們這對主僕竟如此不爽快。
“我會幫晏蘇。”晏蘇出口道,他似乎也不想再與江寒月多做糾纏,道:“但這是附加的,我還欠你一個人情。”
說完這些,晏蘇便直接拉著浮笙的手腕走了。
江寒月不由一怔,看著男子拉著少女離開的身影,沉思起來。
她一直覺得這對主僕很奇怪,身為少爺,甘願為了治療一個侍女而欠下人情,而身為侍女,卻半分沒有尊卑之別,從舉止到談吐,完全沒有侍女的樣子。
但這個念頭只在江寒月的腦中一閃而過,她沒有再去深究,她對旁人的事一向好奇心淡薄。
她微微閉上眼,遮去眼底的情緒。
晏蘇哥哥,惟願你平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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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笙的毒解了以後,行動力也快了很多。
兩人一直在趕路,一路上也沒有再遇到其他的人。
在走了整整四天的路後,終於,抵達了剛來秘境時,落入的那個山洞。
當時離開時,她是用了術法遁走的,直接遁出了幾百里,來的時候卻是跑斷腿。
‘顯真鏡一定要在啊,不然我要吐血了。’浮笙在心裡對系統吐槽道。
自從穿到這書裡後,她走的路加起來,簡直比她上輩子走得都要多。
雖然浮笙已經進過一次山洞,但這山洞又深又黑,裡面的隧道四通八達,浮笙沒走一會兒,就已經不認識路了,反觀晏蘇,卻像是極其熟悉這裡面的構造一般,領著浮笙七拐八拐,長驅直入,每次拐角處,他都走得目的性很明確。
浮笙只覺得與第一次和慕時走這條路時,完全不同的感受。
那時他們都走得很小心,慕時雖然實力強,卻也怕突然生出變故。
但這次跟著男主走,男主卻像是所向披靡一樣,一路上那些邪祟剛冒個頭,就被晏蘇立即斬殺了。
一路走來,基本上都沒什麼阻撓。
浮笙終於明白什麼叫‘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浮雲’這句話了。
當初和慕時在隧道里走了五天才到的那個山洞,和晏蘇只走了兩天便到了。
浮笙心裡很是激動,但就在她準備踏入那個山洞時,忽然想起了什麼,不由扯住走在前面的晏蘇袖子。
晏蘇回頭看她。
浮笙頓了頓,猶豫道:“你、你當時是不是見到我的樣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