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過後,浮笙就繼續扮演著‘神主’的角色。
不管這個幻境的目的,是不是真的如她所猜想的那般,但總歸在還沒有找到出去幻境的辦法之前,浮笙只能繼續在這個幻境裡過下去。
恢復了記憶以後,即便浮笙盡力的去模仿神主,當然還是沒辦法做到像沒有恢復記憶之前那般自如。
尤其是刻在骨子裡的一些習慣,跟神主本人有很大的不同。
和其他人相處的話還好一點,但一旦面對懷瑾,浮笙就會控制不住緊張。
夙允和懷瑾之間的熟悉程度,完全不亞於她和晏蘇。
之前她每次變換體貌的時候,晏蘇總能一眼認出她,所以浮笙也總害怕懷瑾會認出來自己是個‘冒牌貨’。
甚至她都已經想好,如果懷瑾懷疑自己的話,她要用什麼措辭來應對。
但出乎意料的,懷瑾也好,周圍任何人也罷,竟是沒有任何一個人對她提出過質疑。
就好像大家對她的變化,很理所當然的就接受了。
浮笙不知道是不是有幻境的因素在影響,漸漸地,她也沒有原先那麼擔心了。
最開始幾天浮笙還躲著懷瑾,後面就乾脆讓懷瑾和之前一樣跟著自己。
“主上,你上次描述的那個邪術,屬下在一本上古禁書裡找到記載了。”懷瑾將一本已經翻開的書遞給浮笙。
浮笙接過後,看著書上所寫的有關邪術的記載。
令她意外的是,這個邪術的名字,竟不像她所想的那般直白殘忍,一聽就是邪法,反倒有個挺好聽的名字,為‘替青冥。’
“替青冥……”浮笙輕聲念著,然後看著上面關於這個邪術的記載和用法。
“主上,您找這個邪術是為了……?”一旁懷瑾看到浮笙這般仔細的閱讀,不由蹙起眉,有些欲言又止。
浮笙抬起頭,看到懷瑾面色擔憂的看著自己,不由立即保證道:“放心,我就是看看,不可能學的。”
如果這個幻境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她選走另一條路,那她當然不可能重蹈覆轍。
況且拋開這些不談,就她自己而言,她也做不到獻祭那麼多人的生命。
但不做,不代表不能去了解,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她總歸要詳細瞭解一下重溟所用的這個禁術,浮笙相信最開始夙允也是以這個想法去查的。
聽到浮笙的回答,懷瑾稍稍鬆了一口氣,他彎起唇角:“屬下自是信任主上的。”
浮笙聞言,心裡不由翻了個白眼。
你信任個der,你剛剛那樣,分明擔心的不行。
她可是從未來而來的,知道如果自己以後用了這個邪術,眼前的人就會一劍給自己刺死。
想到這兒,浮笙就不由打了個寒戰。
其實現在的她,擁有了夙允的記憶以後,更深刻感受到他和懷瑾之間的感情。
若非她親眼看到過那些壁畫,又從懷瑾的口中真實的聽到了講述,否則就目前而言,浮笙怎麼也不會相信,以兩個人如此深厚的感情,懷瑾最後居然會把神主殺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