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笙：“……？”
她感覺大腦宕機了一瞬。
謝問道：“你現在的身體，完全是石頭體質，開竅至築基，便已經登頂。你如今能到達化神巔峰幾乎是奇蹟，以你的體質，外界靈氣能被你身體所吸收轉化的，不過萬中一二。”
浮笙愣了好一會兒，才堪堪消化掉這番話裡的驚雷。
石頭體質？！
這意思是，廢物體質嗎？
莫子牙也怔住了，他當即上前扣住浮笙的手腕，將靈氣輸入靈脈細細探查。
浮笙把最後一線希望寄託在莫子牙身上，見莫子牙收回手，便急切地追問：“掌門，如何？”
莫子牙神色凝重，眉頭緊鎖：“奇怪，你的靈脈通暢無阻，根基更是穩如磐石，我竟勘察不出絲毫問題……”
浮笙聞言，宛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心頭瞬間漾起一絲喜色，連忙道：“那是不是說，我未必如師尊所言，是那所謂的石頭體質？”
先前進入神蹟之前，晏蘇也曾為她查探過靈脈，當時得出的結論與莫子牙如出一轍，都說她靈脈根基穩固，沒有任何問題。
浮笙說這話倒也不是懷疑謝問，但任誰也希望謝問這個時候是誤診了。
然而莫子牙聽了她的話，卻是搖了搖頭：“無為對體質的辨別極其敏銳，他既說你是石頭體質，應當不會有錯。況且，我勘察不出問題，本身便已是問題所在。你若真如我所勘察的這般，不應該會長時間修煉而沒有寸進。”
浮笙剛松下的半口氣瞬間又被提了回去，有些茫然：“……怎麼會這樣？”
莫子牙的聲音同樣有些遲疑：“正常的修士，如果像你所說這般，一直修煉而沒有長進，若非天賦問題，那便極有可能是修煉時，身體沒有好好的進行吐納，以至於靈脈被穢物堵塞，靈氣無法順利吸收。而這種情況，一般透過勘察靈脈，是可以查探到的，屆時根據身體情況進行洗髓便可。”
“可你的靈脈，乾淨得超乎尋常，根基更是穩固到我從未見過的地步。按常理說，你本該是萬年難遇的修煉奇才，絕不該出現修為停滯不前的狀況才是……”
顯然，莫子牙也弄不明白這前後矛盾的詭異情況，更不懂謝問為何要將這般難得的體質，稱作 “石頭體質”。
“正是因為她的靈脈過於乾淨，根基過於穩固，所以才是石頭體質。”一旁的謝問淡淡開口，打破了這份疑惑。
“真正完美的容器，容不得半分汙濁之水。靈脈亦是同理。”
“浮笙的靈脈潔淨到了極致，修仙界內這等駁雜的靈氣，根本無法被她的靈脈接納。所有被她吸入體內的靈氣，在進入靈脈的瞬間，便會被徹底過濾剔除 —— 這便是我說她只能吸收萬中一二靈氣的緣由。”
“若能身處絕對純淨的靈氣環境中，浮笙的修煉速度，將會是尋常修士的百倍，甚至千倍以上。” 謝問吐出一個令人咋舌的數字，“不僅如此，同階修為之下，因她的根基更為穩固，實力會遠超其他修士。”
說到這裡時，謝問話鋒一轉，看向浮笙：“以你現在的情況，你雖是化神巔峰，但如果你和一名煉虛境後期的修士作戰，你也斷不會落於下風。”
浮笙和莫子牙聞言，均是心頭一驚。
莫子牙知道根基的虛浮穩固，將會影響修士的實力，這也是為什麼同樣是元嬰後期的修為，有些弟子可以跨階對戰元嬰巔峰，而有些卻還連元嬰初期都不如。
但是靈脈過於乾淨，而會導致其對於吸收的靈氣有著極為苛刻的要求這點，便是莫子牙也不知道。
“那豈不是，如果浮笙能找到一處靈氣純淨之地，修行速度將會一日千里？”莫子牙道。
“對。”謝問點頭，“但以浮笙靈脈的乾淨程度而言，如今的修仙界，不會存在任何一處能達到她靈脈吸收要求的修行之地，便是千萬年前的仙界，恐怕也無法滿足。”
“神蹟也不行嗎？”浮笙問道，“神蹟島嶼上的靈氣，不是最為充沛濃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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