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鶯再次入城,來到破軍院衙門。還是如同第一次來時一樣,門是讓你進的,但就是讓你見不著趙院丞。這回文鶯沒有多等,再次離衙而去。
文鶯回到軍營黑著一張臉,已然確認這是趙賢刻意刁難。之前朝中有傳言說秦川推薦的璣州陳綺煜入禁軍做步軍統帥被天子否決,秦川為首的諸位大臣便對葉可近支援的自己頗有微詞。
那這趙賢難道是親近秦川之人?故此刻意為難自己?文鶯想了想決定還是去尋王凌,王凌出身世家名門,是王茂公王王郎中之子,其家族便是地地道道的權州人。王凌從小便於都城長大,對都城這些名流貴族一定熟悉的很。絕對會幫自己梳理好這些關係,給自己幫助。
很快,文鶯便來到了輔兵營,尋到了正在對新兵登記造冊的王凌。
王凌聽到腳步聲,見是文鶯,起身拱手:“將軍來了?可是有事?”
“王先生,文鶯前來是想向先生請教一番。”
“將軍客氣,將軍直言便可。”
“我兩次前去破軍院衙門討要鬼衛軍的兵甲衣物,兩次皆未曾見到負責此事的趙院丞,小吏只用趙院丞公務繁忙的理由搪塞與我,也不告知趙賢在何處公辦,第二次還是我提前多日便下了拜帖,依舊將我幹諒在大堂,連杯茶水也不曾奉上,故此,我覺得這趙賢刻意刁難於我,特來請教先生,是也不是?與之前秦大人與葉大人分裂的傳言是否有關係?”
王凌先是將營房中人全部支出去,隨後輕言道:“將軍作為三品武將,伯爺,禁軍步軍將領,聖眷正隆,按理說,他趙賢絕不該如此無禮,就算真的公務繁忙見不了將軍,但明知將軍二次來訪,也應該在事後解釋或主動追問此事,如此怠慢將軍,基本可以確認是有意為之。”
“如此,這廝屬實可惡。”
“如同將軍所言,他趙賢是秦大人前些年一手提拔的,可以算是秦大人的羽翼,如今朝中傳言並非空穴來風,將軍可知,無黨無派絕對奇怪這句話?”
“未曾聽說。”
“原先的皇子派團結在一起,是為了對抗越王派,扶保二皇子登基,如今越王派倒了,朝廷重新洗牌,那麼利益就要重新分配,葉大人連升兩級,直接成為右丞相,百官之首,秦大人在兵變前就掌文曲院丞,從龍之後官職未變,只是加了榮譽銜,雖然封了爵,但葉大人也封爵了,作為皇子派兩大幹將的秦大人心生嫉妒與不滿也屬正常。”
“這麼說,傳言是真的?”
“八九不離十,而且這個結果也許是。。。。。。”
說到此處,王凌再次壓低了聲音,示意文鶯湊到近前。
文鶯會意將耳朵伸了過去。
王凌用只有二人這個距離能聽到的聲音說著。
“這個結果也許就是天子刻意為之。”
“嗯?”
文鶯聽罷頓時一驚。
“此事與天子何干?”
“天子雖成功登基,但畢竟根基淺薄,自己的勢力還未培養起來,更不想看到原先扶保自己的勢力像之前那麼團結堅固,當然希望看到這股龐大的勢力分裂,如此,天子才能從中得利,平衡各勢力,將權力逐步攥在自己手中。”
“這。。。。。。十四歲的天子竟有如此城府?”
“王某也只是猜測,但咱們這位小天子,聰慧過人,異於常人,將軍萬不可小覷。”
“那葉大人忽然高居丞相之位也是天子有意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