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鬃的勸阻沒什麼用,文鶯執意前往,且叮囑柳雲鬃,絕不許派兵上山。
文鶯急於辦事,也不願參與那種所謂的接風宴席,勞民傷財,天璣城也沒入,謝過柳雲鬃後,直接繞開天璣城南下。
柳雲鬃見勸不動,也只好一路護送,文鶯一再謝過,讓柳雲鬃不用管他,柳雲鬃怎敢不管?
畢竟在自己的防區,禁軍將領只帶了十餘人,這路上萬一碰到有心之人謀害,他柳雲鬃絕也脫不開干係。故此,柳雲鬃堅持將文鶯護送到南山,中途隊伍也未進入任何城池,一路休息皆是露營在外。
柳雲鬃親自值夜,生怕出點什麼事,好在一切安好,兩日後,隊伍抵達南山腳下。
文鶯嚴辭拒絕了柳雲鬃送上的物資,自己這十餘人帶了充足的乾糧。
文鶯向柳雲鬃拱了拱手,“一路勞煩柳將軍,就送在這裡吧,柳將軍請回。”
“將軍定要小心啊,事不可為隨時撤退。”
“文某知曉了,柳將軍快回吧,千萬不要帶兵上山!”
文鶯再次叮囑了柳雲鬃一次。
“末將知曉。”
隨後,文鶯帶著十餘人開始爬山。不久後,十餘人消失在柳雲鬃的視野中。
柳雲鬃嘆口氣:“文將軍這是何苦?來人啊!”
親兵統領上前應道:“將軍何事?”
“帶一屯的人馬在山腳紮營,十日後,若文將軍還未歸來,快馬通知本將!本將調兵上山!”
“喏。”
文鶯這十餘人皆是參與過當年奇襲東部草原的,也花過很多時間訓練山中行走,再加上薛山帶來的登山工具,眾人爬的倒是沒那麼費勁。南山這片區域,比當年紫檀山脈西段平緩許多。
此時正是草木繁盛之時,有了眾多樹木枝葉的拉拽,眾人爬起來安全了多。
連尋了兩日,眾人都不記得翻越了多少個山頭,衣服被刮出多少口子,未曾找到任何有人生存過的痕跡。
到了第三日,阿圖魯發現一堆白骨,走近一看,是一隻猴子的骸骨,一旁還有一些灰燼。文鶯大喜,這便有了人生存過的痕跡,這隻猴子是被烤熟吃掉的。
眾人沿著一些被踩踏的雜草搜尋,到了午後,張小勺不慎碰到一根細繩,觸發了捕獵陷阱,一個網兜從地面飛起,將張小勺網住吊了上去。
張小勺一聲驚呼,嚇了一大跳,所幸沒有受傷。蕭逸割斷繩索放下張小勺,眾人對周邊環境更加謹慎了。這裡確實有人存在的跡象。
隨後眾人又發現了幾處陷阱,還有一處陷坑中困住了一隻野狐狸,那狐狸胡亂叫著,卻始終爬不上那上窄下寬的陷坑。
文鶯看罷告訴眾人,我等不走了,就埋伏在附近等,一邊休息,一邊在這裡守株待兔,看是誰來取走這隻倒黴的狐狸。
眾人就這麼埋伏在附近,逐漸睡去。夜晚,蚊蟲四起,幸好薛山提前準備了藥膏,使得多數蚊蟲難以靠近。
到了早上,多數人還睡著,山林中發出一些響動,張羨率先發覺,隱約看到了兩個人影,趕忙推醒了一旁的文鶯。
隨即,眾人逐漸被袍澤推醒,兩個穿著破衣爛布的中年男子出現,手中拿著草叉,尋著狐狸的叫聲而來。
很快,兩男子清晰地出現在陷坑附近,傳來二人驚喜的聲音。
”?麼什個了住抓咱!瞧快!李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