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在縣裡美美待了幾日,便得到一名鬼衛軍士卒的訊息,那便是文鶯於野豬林遇刺一事。
蕭逸大驚失色,待問清後,知曉文鶯受了重傷,不過生命無礙,這才鬆了一口氣。
隨後便勃然大怒,問起兇手,但這個時候,兇手是柳貴妃這事還未傳到西疆。
蕭逸左右踱步,決定召集所有西疆分散的,歸鄉的鬼衛軍將士,提前返都。大將軍萬不可出一絲差錯,自己必須儘快趕回去,還有一事,也是蕭逸擔心的。
那便是文鶯受了重傷,起碼數月不能再返戰場,既然這麼遠的西疆都得到了訊息,那麼幽澤那邊,也差不多得到了,或者早得到了。若幽軍在此刻趁機大舉入侵,那大將軍剛打下來的樞州。。。。。。
蕭逸不敢想了,催促親兵快速將訊息傳達,所有於西疆的鬼衛軍將士,立刻向自己集結。
蕭逸軍令催得急,僅僅五日,數百鬼衛軍將士便集結於東川,蕭逸便告別母親與弟弟,急切返回都城。
臨行前,蕭家二郎送了蕭逸一個親手做的護身符,蕭母松給蕭逸一片上好的護心鏡。
蕭逸很納悶,問道:“娘,這東西可不好搞,有價無市,您從哪裡得來的?”
“娘。。。娘。。。你甭管了,上戰場定要戴上,好好保護自己。”
“知道了娘,事發緊張,兒不得不回,娘見諒,打完仗了,兒再回來看娘!”
“我兒。。。平安歸來。。。。。。”說著話,蕭母不禁哽咽了起來。
蕭逸連忙寬慰:“娘放心,兒定完完整整回來,最兇險的時候已然過去,天下太平已然不遠,說不定一兩年,兒就徹底不用打仗了。”
“好。。。好。。。娘相信大郎。”
“好,娘我走了,二郎!照顧好娘!若娘再瘦了,看哥哥我不回來打爛你屁股!”
蕭二郎趕忙下意識著捂住了屁股道:“知道了兄長!”
引起將士們一片鬨笑。
蕭逸上了馬,正要走,蕭母又叫住了蕭逸。
“怎麼了娘?”
“你爹。。。你爹未來送你,你崩怪他。”
“那老頑固,兒不在乎,來了才奇怪呢,來了兒子反而渾身彆扭。”
“你啊。。。你。。。你不想想你的寢房為何一塵不染,每件物件都在原位,連方向都未變。”
“嗨,知道,娘辛苦了,兒明白孃的一番苦心。”
“娘哪能記住那麼多雜物擺放的位置,不是你爹那頑固認真的性子才可記住,誰還有這麼好的記性?”
“啊?是。。。是他?”
“自然,你爹面冷,但心裡還是有你的,每日親自帶人來你寢屋打掃,若有人擺錯了,便是一頓訓斥,連你。。。。。。”
蕭母的眼睛看向蕭逸胸口戴著的那面護心鏡,蕭逸一愣,低頭看了看,表情驚愕。
蕭母趕忙轉移視線道:“連你這身新衣服,都是你爹命人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