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的幾日,鬱嵐姐妹便沒讓文鶯陪同,鬱嵐姐妹也體諒文鶯事務繁忙,便帶著自己的使團隊伍逛著天權城。
百姓們看到這些異族大官,也好奇著圍了上去,稱讚雲麓人的美貌。不過大部分百姓不敢上前,只是遠遠圍觀。曌國等級意識嚴重,畢竟是雲麓的大人物,小老百姓也不想不慎惹出麻煩。當然,暗中也有文曲院、天權府的官吏在護衛。
鬱嵐姐妹也在不經意間打聽著文鶯的事蹟。也有膽大的百姓敢於交談。
雖然姐妹倆完全聽不懂,但大部分意思還是能聽明白的。
文鶯不惜名聲,收留安置大量淪陷區救回來的女奴之事,在民間廣為流傳。在許多權貴、文人士子眼中,文鶯自甘墮落,不好羽翼,荒唐下賤。而在底層百姓眼中,尤其是女子眼中,此舉愛民如子,偉大不輸神明,是為數不多為民做主的好官。
尤其文鶯為替自己阿姐受辱而出氣,將國子監高官險些活活拖死,更將皇室成員當殿拔牙,為此還深陷囹圄。
再加上文鶯近年來的戰績,以及救出十多萬淪陷區百姓,這些事蹟在民間聲望頗重。為其在家中立了長生牌位的百姓數不勝數。
這些事情,讓姐妹倆聽得頗為感慨。
之後又詳細聽到文鶯遭遇謀害之事,也就是落霞溪斷橋案。百姓們對謀害文鶯的吳、梁二家深惡痛絕。儘管這兩家族人不是被砍了就是被流放了。據說仍有百姓暗自做一些酷似吳、梁兩家家主的草人,用來水浸針扎,詛咒其二人的靈魂永世不得超生。
姐妹倆聽著也揪心起來,雖然之前聽聞過此事,但並未瞭解裡面如此多的細節。二人內心對文鶯敬佩不已。
姐妹倆畢竟是使團身份,不宜多留,只在天曌待了八日便該啟程回國。鬱嵐娜依自己的領地內,也需要安撫。
知曉使團要走,文鶯又從安撫烈士的工作中抽出身來,一直將其送到風鈴渡口。
走到岸邊,大夥兒都登船了,鬱嵐瓔珞也抱著一堆天曌美食與文鶯歡快地道了別。
岸邊只剩下鬱嵐娜依與文鶯並肩而立,文鶯那些護衛,也識趣地走遠。
文鶯叮囑道:“回去告知女王,幽人國師搶了那幾十條船,大大增強了幽軍最弱的水軍力量,要派人守好港口,平日也派些船隻巡邏,以防幽人偷襲。”
“我記下了,這些日子,還要多謝阿鶯的招待,給阿鶯添了不少麻煩。”
“哪裡,榮幸之至,只是安撫之事繁忙,未能全心陪伴你姐妹二人,慚愧,待諸事以了,定會再去雲麓看望姑娘。”
“此言當真?”
“自然是真的,落月島之約可是一直未曾履行,文鶯從不是失約之人。”
“那好,我在雲麓等候阿鶯前來,只是阿鶯如今位高權重,脫身並不容易。”
“這倒是,不過既然姑娘此番代表雲麓和我曌國陛下籤訂了更深一層的貿易、軍事往來,以使團的身份出使雲麓,還是有機會的,往後我便是使團正使。”
“呵呵,說大將軍以權謀私應當恰當吧?”
“為姑娘謀私,文鶯在所不辭。”
言罷,鬱嵐娜依的臉頰再次泛起一小片桃紅之色。
“我。。。那我走了,阿鶯記得來雲麓找我。”
“好,一言為定,姑娘一帆風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