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年春,百姓辛勤播種,權州、璣州於夏季收穫夏糧,文鶯在李幽瀾、葉黨文官的資助下,三方籌集軍糧,湊夠了兩萬軍的糧草輜重。於夏季中出兵璇州。
兩萬軍人數雖少,但有文鶯這座“大神”,曌軍上下士氣滿滿。鬼衛軍出兵五千,熒惑軍出兵兩千,天權軍的李毓出兵三千,千竹關出兵五千,水軍將士出兵五千。分兩路挺進。
北路的千竹關守軍率先佔據已是空城的陳縣一帶,牽制住樞州的大洞主奧克。南路將士全部隨水軍戰船南下,兩百多艘大小戰船浩浩蕩蕩沿著蘭亭江而下,在江東沿岸放下了鬼衛軍、熒惑軍與李毓的一部天權軍。只留少許戰船,大部戰船繼續南下,出海雲麓,與雲麓少許戰船匯通,一同前往幽澤沿岸,直奔幽軍沿岸水軍而去。
登岸後,扎古倫的斥候便發現了曌軍,慌忙稟報扎古倫。扎古倫實則頗為心虛。因為整個江東,就剩下兩萬幽軍,其中還有幾乎半數是僕從軍。
儘管扎古倫已向幽境的幽王請援。而幽王一再猶豫,因為數年的征戰,尤其是在文鶯手中慘敗三回,幽軍早就傷了元氣,實力大為削弱。八大洞主,連同自己手中的兵力,在這些年都曾調往前線,幽境如今,也較為空虛。若再增兵,就得出動自己本部兵馬,可以算是孤注一擲。幽人國師自然是建議幽王出兵,但洛河慘敗後,幽王好似不再如往常那麼信任這國師,已經有了當初大規模征戰曌國是否正確的想法冒出。故此,一個冬季,幽王也並未做出什麼有效決定。
如此,正隨了文鶯之意,文鶯深知,在幽澤並未反應過來,吃掉士氣低落的江東幽軍,勢在必行。
故此,曌軍登岸後,並未休整,快速向江東中部推進。沒有試探,幽軍的前哨、零星“豬圈”迅速失陷。少許的僕從軍望風而逃,曌軍也幾乎未怎麼發力,便掃蕩了天璇外圍。
扎古倫麾下不少幽軍勸其撤退,扎古倫卻冷哼道:“本王王兄,定會發兵救援,況且現在是夏季,本王便要看看那姓文的所謂的御冰術,在夏季還會有甚效果?”
如此,幽軍全部龜縮於天璇城中,做出一副誓死抵抗之態。
四日後,僅一萬的曌軍兵臨天璇城外,一萬軍就敢攻打有堅城在手,且糧草充足的扎古倫,可想曌軍計程車氣有多高昂。
曌軍此番帶來了不少攻城器械的零件,就在城外組裝,四處又開鑿石塊,砍伐木頭,擺好架勢,便要強攻天璇。
三日後,投石、床弩、重弩齊射,將天璇砸得鬼哭狼嚎。僕從軍兩日內,便折損了八百多人。幽軍士氣進一步下降。
第五日,扎古倫看著僕從軍有崩潰跡象,開始派信使送來信件。
文鶯一看,扎古倫通篇皆是辱罵其父之言,以此來激怒文鶯與自己單挑,一絕生死,莫再損了麾下士卒的性命。
這種原始的決鬥方法,在戰場上,幾乎不曾出現,而扎古倫卻在此刻提出單挑,且地點是城內知府衙門。信中所言,你文鶯不是會飛麼?不是號稱“鬼神孟江王”麼?有種來城內單挑,來報父仇啊!
眾將知曉後皆大罵扎古倫無恥,城內單挑,這是赤裸裸的陷阱。眾將皆勸諫文鶯莫聽從於他。如今幽軍人數雖佔優,但士氣低下,只要曌軍穩紮穩打,定會破城。
文鶯扔掉信件,目光注目起了天璇城,自語道:“扎古倫,我倒是想與其談上幾句。。。。。。”
白澈、蕭逸等將一聽就急了,忙再次苦勸。
文鶯擺擺手道:“我知曉是陷阱,知府衙門裡定是埋伏了重兵,扎古倫就是想利用我的仇恨,將我引去,但如果一戰解決了扎古倫,那幽軍不戰自破,倒是可以快速收復璇州。”
魏冉上前道:“阿鶯!你是三軍統帥,雖有御冰之力,但也不可冒險,若你有半點閃失,兩年多前的璇州之敗,便是前車之鑑!”
言罷,文鶯一愣,其實文鶯已然心動了,想親手擊殺此人,但魏冉之言,好似一下拍醒了文鶯。
眾將見魏冉說到點上,也不怕此言難聽,對文鶯不敬,紛紛以此勸說。
文鶯深深閉了一下雙眼,想起那些殘死的愛將,劉金剛、盧金山、趙尉、 張羨等人。那一戰,是文鶯心中最大的痛楚。
隨即,文鶯再次伸出手製止了眾將之言,開口道:“告訴幽軍信使,本將如約而至!”
“大將軍!大將軍!!”眾將紛紛跪了下去。。。。。。
第六日天明,便是扎古倫約定的時間,與文鶯於知府衙門一決生死。
直到曌軍出營,列陣天璇外,從天璇城的城牆上,依舊可以看到遠處不少曌軍跪地苦勸,似乎是懇求文鶯莫要上當,去城中單挑。
而文鶯卻並不理會,還大聲呵斥了幾位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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