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個養龜人,能在這麼多乖巧可愛的龜龜面前,保持冷靜。
秦鳴看著這群大小不一、品種各異,卻都伸著脖子,眼巴巴望著他的龜,心都要化了。
他毫不猶豫地掏出小胖當初沒吃完的蝦乾魚乾肉乾,慷慨分發。
“來來來,別客氣,都吃點。”
他抓了一把噴香的蝦乾,小心翼翼放在一隻花紋精緻的花龜面前。
又捻了幾塊細軟的魚乾,遞給旁邊只有硬幣大小、怯生生的小草龜。
看著它們迅速湊過來、小口啄食的滿足模樣,秦鳴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慈愛,活像個看著自家孩子吃飽的老父親。
“唔?”小胖在一旁歪著腦袋看著,眼睛眨了眨,覺得哪裡不對。
那好像是龜的存糧!?
“咳,”秦鳴心虛地輕咳一聲,擺出一臉正經,循循善誘,“做老大的,怎麼能讓小弟餓著肚子幹活呢?這叫體恤下屬!對吧?”
他說得義正詞嚴,手上卻沒停,把存貨都拿了出來。
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從最大隻的母草到最小隻殼還軟乎乎的的蛋龜,每一隻龜的龜殼都摸了,下巴撓了,小爪爪也捏過了。
被這群溫順乖巧的龜龜們簇擁在中間,享受著它們依賴又親暱的姿態,秦鳴笑得像個一百多斤的孩子。他沉浸在這幸福中,根本停不下來。
轉頭,濃烈的腥風撲面。
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條件反射性地原地起跳,“嗖”地向後猛退了一大步。
定睛一看,鱷魚不知何時湊到了近前。
佈滿鱗片的巨大吻部,已經張開到了一個誇張的角度,鋒利的牙齒在陽光下閃著森然寒光,一眼都能看見喉嚨,深不見底!
但,
那一眨不眨的冰冷豎瞳,似乎…寫滿了期待?
見秦鳴沒有立刻投餵,唯一的反應是震驚後跳,豎瞳裡期待的光芒肉眼可見地黯淡了下去。
它巨大的腦袋有些失落地微微垂下,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微的嗚咽,眼角邊緣,逐漸凝聚出一抹溼潤。
秦鳴:“……”
這…這鱷魚,也要投餵的嗎?
試探性地遞上最大塊的蝦乾魚乾,但這畢竟是龜糧,放下去,都比不上旁邊的牙大。
秦鳴與豎瞳的主人面面相覷,眼見著溼潤漸漸凝聚成水珠,懸在冰冷的鱗片之上,要落不落。
秦鳴良心作痛,手一抖,一罐子倒下去了。
鱷魚滿意地閉上了嘴,上下顎細細咀嚼,眼睛眯成了兩條彎縫,還愜意地甩了甩尾巴。
但一旁的小胖,在秦鳴手抖的那一瞬間,眼睛都瞪大了!他一把衝向吃了一口還想吃第二口的鱷魚,氣沉丹田,一爪子狠狠拍了過去!
”!通噗“
。花水片一好起濺,央中水河了回拍被魚鱷的防及不猝,起響聲水落的大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