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房間裡投下斑駁的光影。
秦鳴整理著儲物櫃，指尖在擺放整齊的靈石上掠過，動作微微一頓。他察覺到原本應該滿滿當當的角落空了一小塊。
他轉頭看向在客廳地板上慢悠悠做“晨間拉伸”的小胖，語氣平和，但帶著點無奈：“小胖，我櫃子裡的靈石好像少了幾塊……你昨晚餓了？”
他問得還算委婉，畢竟自家這隻龜有“前科”。
小胖聞言，停止了早間伸展運動，昂起圓滾滾的腦袋，眼裡閃過一絲茫然：“唔？”
他下意識地用前爪撓了撓腦袋，努力回憶，因為過往確實有夜間打牙祭的習慣，他自己也有點記不清是哪天的事了。
昨晚是沒有的，可是上一次在藍星的日子裡…他可能、好像、大概……路過…也順嘴了。
小胖順口咬了咬自己肥嘟嘟的左前爪，家裡又沒遭賊，可達、蒼玄如果取用，正常會說一聲。
排除這些可能，那就是隻能是他了，小胖迅速得出了結論。
“唔，是龜乾的。”
不過幾顆初級靈石，在體內空間日益變遷、今昔非比的小胖眼裡，還真不算什麼，他，敢作敢當！是有擔當的大龜！
“瞭解了。”秦鳴點了點頭，神色如常，並沒有任何責備的意思，小胖長身體，比較能吃，他也不拘著他。
主要是因為靈石在藍星有點特殊，所以他才會特別留意。既然確認了去向，事情也就了了。
實際上，在擁有了空老贈予的空間石之後，攜帶和儲存靈石早已不再是難題。
他特意在家裡存放，也是存了用靈石散發的微弱靈氣，改善自家環境的心思。
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秦鳴並不介意讓自己的夥伴們過得更舒適一些，不願做沒苦硬吃的事情。
既然和小胖對上了“口供”，秦鳴便不再多想，心念一動，從空間石中取出幾顆品相、大小都相近的初級靈石，小心地填補進櫃子裡那處刺眼的空缺。
他半眯著眼，前進、後退，左挪一寸，右移半分，反覆調整，直到那塊區域在視覺上恢復了嚴絲合縫的整齊統一，這才滿意地輕輕頷首。
其實，整理儲物櫃只是他平復心緒的一種方式。他一早醒來，最惦記的是電腦裡的運算結果。
興致勃勃地去檢視，卻發現螢幕上依舊只有跳動的資料流，預期的結果並未生成。
可能是計算量太大，這臺老夥計有點吃不消，進展緩慢吧？秦鳴只能這般猜測，心頭難免泛起一絲焦灼的無奈。
所以才順手找點家務來做，既是打發等待的時間，也是藉此按捺住那份急切。
整理完了，再次看著螢幕上那不知疲倦、卻也不知盡頭的程式碼滾動，秦鳴揉了揉眉心：這要運算到什麼時候啊，也沒個進度條提示一下。
或者說，就算有進度條，萬一卡在最後的百分之九十九點九遲遲載入不出來，也不是沒有可能，那可就更加鬧心了。
但連電腦都“肝”不動的活，秦鳴更不願意自己親自上手去進行那海量的手動計算了。
雖然他有時會調侃自己這檯筆記本“勞苦功高，該頤養天年了”，但其實他心裡清楚，這臺機器的配置在市面上已屬頂尖，是當初他花了不少心思搞來的移動工作站。
他不是借不到計算能力更強的裝置，比如官方實驗室那些轟鳴的大型機。但那些機器牽扯太多，無法像自己的電腦這樣徹底斷網、絕對保密，操作起來限制重重，顧慮也多。
這正是秦鳴明明看到進展遲緩，卻仍按兵不動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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