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目光在秦鳴身上停留了好一陣。
“運氣運氣。”秦鳴打著哈哈，沒有多做解釋。
此事涉及到自身天賦的隱秘，他從未主動向任何人提起過，此刻也沒有解釋的打算。
老祖宗倒也沒有深究，繼續道：“萬甲龜一族，當活得夠久，生命的能量積累到足夠龐大，漸漸就會領悟到生的力量。
這種力量不是靠修煉得來的，而是靠時間沉澱出來的。
活得越久，經歷的生死越多，對生命的理解就越深，那股力量就越清晰。”
祂的語氣平淡，像是在描述一件自然而然的規律。
秦鳴眉毛一皺。如果是靠時間積澱，小胖怕是太年輕了，並不佔優勢。
他才幾歲？在萬甲龜的時間尺度上，他大概連“開始積累”的門檻都還沒摸到。
要在這種靠歲月堆積的領域裡有所成，無異於讓一隻初生的小龜去和活了千百年的老龜比誰的殼更厚。
誰想到接下來老祖宗的話鋒一轉，“巧合的是小龜體內的空間，孕育著諸多生靈，所以他身上生的氣息已經積澱得遠超他這個階段應得的。”
沒錯，小胖體內的空間！
不僅僅是獸類，就連靈植、水脈、正在成型的生態結構，都飽含著生的氣息！
秦鳴歡喜之餘，莫名想起了小胖進展極快的玄龜庇護。
這份特殊的防禦從一開始就帶著與尋常防護不同的特質，不是單純的靈力屏障，而是更接近“生命力”的東西。
或許這份帶著祝福的防禦，本就歸屬於“生”的力量？
秦鳴也無心確認了，只聽著老祖宗繼續道：“至於碧落帝冥蟒一族，當戰鬥與生死見得夠多，就漸漸觸控到了‘死’的概念。”
祂輕飄飄地一語帶過，完全省去了祂與好友能成為九階靈獸意味著什麼樣的天資底蘊。
又是經歷了多少生死，掀起了多少波瀾壯闊，才得證此果。
而這些路，他們的後輩無需再走，只因力量的種子已經在此刻種下。
“你這條小蛇，資質無缺，本來實力不足，但與小龜竟能跨越實力之差，形成這等配合。”
“按照常理，三階靈獸和五階靈獸之間的默契，是不可得的。
即便有，也需要透過長時間磨合才能達成，但你們竟用了短短幾天就做到了。
或許，這便是天命吧！”
老祖宗感嘆著，目光再次落在這對稚嫩的搭檔身上，像是在確認一個正在緩慢成形的答案。
而正巧激活了金珠能量，並透過契約傳遞的秦鳴，一個怔愣。
金珠的能量此刻就在他體內流轉，又順著契約的通道，要多少給多少地流向小胖和青宸。
效果也是極為明顯的，秦鳴能感覺到兩股過於高傲的能量，似乎被軟化打動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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