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孫部長聽完彙報,語氣瞬間嚴肅起來:“這件事非同小可,我立刻安排幾個對口的異能者過去,你千萬別再自己進去了,還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小心被感染了!等明天支援到了再說吧。”
“好的。”陸景文應了。
掛掉電話,他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後腦勺仰靠在木桶邊緣,盯著天花板發呆。
一隻微涼的大手伸過來,輕輕揉了揉他的溼發,曼斯看著他疲憊的樣子,輕聲問:“很累?”
“還好吧……”陸景文模糊地嘟囔了一句,泡在水裡實在太舒服了,眼皮都有些打架。
曼斯沒說話,手指穿過他的髮絲,斷斷續續地揉著他的後頸和頭皮,過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太累的話就別幹了,我們可以去一個他們找不到的地方。”
陸景文一愣,隨即聽樂了,睜開眼笑道:“沒累到那個程度,工作辛苦很正常……”
說著說著,他頓了一下,突然明白曼斯為什麼這麼說了。
曼斯是一個強大的外星人,他根本不需要融入這個社會,為了社會穩定,以及對這股力量的覬覦,孫部長與他私下有約,每個月能獲得讓無數人只能仰望的薪資和社會地位(其實曼斯不在乎)。
曼斯就像一個旁觀者。
需要這個社會的是自己。
是自己在為工作勞累,曼斯看不過眼了才會這麼說。
當然,也可能是曼斯想擁有更多與自己的獨處時間才這麼說的。
於是他笑了笑,閉上眼睛享受著對方的服侍,認真說道:“等我們管好了這些城市,以後就可以想玩兒就玩兒,不會這麼累了,偶爾有個大案子也是正常的。”
“想獲得優質的生活和社會地位就是要付出這些代價,不是嗎?”
“要是你還像以前那樣,估計連基地的牢房都走不出來,那才叫糟糕呢。”
“我也一樣啊,人活著要有價值,自我價值,社會價值,生命價值,哪怕只是利用價值也行啊,沒有價值就會被排擠到邊緣,人類是群居生物,和血族不一樣,是無法完全脫離社會的。”
他沒說的是,人類享受過現代生活的穩定、科技與便利後,又怎麼捨得脫離這些呢?
不知曼斯聽懂了沒有,他沒說話,只是重複著揉頭皮的動作,讓人昏昏欲睡。
陸景文被揉得舒服,意識逐漸模糊,差點兒睡著,恍惚間感覺身體一輕,好像被曼斯抱出了木桶,又被粗糙的毛巾擦了一通,最後被換上浴袍,輕柔地抱上了床。
最初他是不適應被這樣照顧的,感覺自己像回到了幼年生活不能自理的時候,可漸漸的他又釋然了,他父母何嘗不是這樣呢?也許兩人相伴就是這樣相互依存的吧。
這一覺睡得很沉。
第二天一早,陸景文早早醒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看風景的曼斯,柔和的晨光灑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漂亮的弧線,讓他看上去非常文雅。
曼斯很少需要休息,昨晚依舊是陪陸景文躺著罷了。
見人醒了,曼斯起身走到床前,俯身在陸景文額頭印下一個早安吻。
最近曼斯總是喜歡這麼做,也不知從哪學來的。
兩人梳洗一番,陸景文隨便吃了包零食,便和曼斯一同來到了302。
開門的是頂著兩個黑眼圈的張明遠,顯然一夜沒睡好。
。有沒都思意的醒要兒點一但,聲幾了咳還,下一唧吧爾偶,二之分三的床了佔人個一,呢嚕呼打正唐現發,眼一了看頭探文景陸”?睡在還唐“
”......“:文景陸
。吧了事沒經已該應....看一麼這在現,的重嚴著看天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