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甦醒沒買到這堆石頭。
那老頭咬死一萬金幣的價格，任憑甦醒如何說道，再也不肯降價。
甦醒既不願意當這個冤大頭，花遠超其“材料”價值的鉅款，更不願意因為大手筆購買一堆“破石頭”而引來不必要的關注和深究。
他果斷放棄了交易，轉身離開。
他沒走多遠，就在不遠處的一個賣靈藥和獸骨的小攤前停了下來。
攤主是個面相憨厚的中年人，甦醒隨手拿出10個金幣，放在攤位上，看似隨意地指了指剛才那老頭的方向，壓低聲音問道：
“老闆，打聽個事兒。那邊那老頭什麼來路？他攤上那堆破石頭，什麼來歷？這黑市裡，沒見過這麼離譜的要價。”
那攤主看到金光閃閃的十枚金幣，眼睛一亮，迅速將金幣掃入懷中，臉上堆起笑容，也壓低聲音道：
“客官，您問那位啊，大家都叫他‘石老鬼’，在這兒擺攤有些年頭了，神神叨叨的。”
“那堆石頭他當寶貝似的捂了好久啦，見人就開高價，可誰買呢？除了硬沒別的優點，一開始還有人買回去做材料，這老頭倒是發了一筆，結果這材料沒什麼用，慢慢的就沒人買了。”
“我記得他應該是好幾年都沒開張了，純吃老本呢，也不知道圖啥。”攤主說著，把金幣放進懷中，還搖著頭。
“這種石頭只有他賣嗎？”甦醒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哈哈，最開始這市場裡還是有這種石頭的，畢竟這石頭硬啊，結果，這老頭一開始賺的錢，把其它那些零星販賣的全收購了，不然也不至於混成現在這樣。”這面相憨厚的中年人，笑起來有點噁心人。
壟斷！
甦醒立刻抓住了關鍵。這石老鬼並非簡單地守著幾塊“奇石”，他是在有意地收集和壟斷所有同類石頭。
他堅信這些石頭有價值，甚至不惜代價也要將資源集中在手裡。
甦醒對攤主點了點頭，沒再多問，轉身離開。
他一邊走，一邊快速思考。石老鬼壟斷了市面上的這類石頭，這意味著他短期內很難從其他渠道獲得。
“不對，這石老鬼要是隻是為了錢，他不可能說出免費這話，就算他當時花錢收了一些石頭，這個量也不可能太多。”
甦醒朝著石壁兩旁的商鋪走去，回首深深看了一眼依舊枯坐在角落裡的石老鬼。
那佝僂的身影在喧囂的黑市中，顯得格外孤寂與執拗。
“此人所圖甚大，他要的不是錢，是資訊，可能……”一個念頭在甦醒心中清晰起來。
“他在釣魚？用這些石頭作為魚餌，等待真正‘識貨’的人上鉤？而識貨的人，必然掌握著關於這些石頭的秘密，或者……來自同一個地方？”
這個猜測讓甦醒有些警醒，如果真是這樣，那石老鬼要麼來歷驚人，要麼很幸運的找到一個擁有大量這類石頭的地方。
“應該就這兩種可能，但現在還不是時候。”甦醒在心裡下了一個決定。
與石老鬼接觸，必須極其謹慎，需要更充足的準備和更安全的方法。
他壓下翻騰的思緒，將目光投向此行更現實的目標。
山壁兩旁的商鋪並非甦醒的最終目的地。
